倪顺又听到了,岔开话题问道:“不知程小姐哪里不舒服,方不方便说说?”
“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说说。呵呵。”程美丽显得大大咧咧的,又坐到了沙发上。
仓院长说道:“真琼,我们出去,让倪医生问诊。”
“为啥呀?这位程小姐又不在乎有没有别人在场。”
“你不懂。问诊要单独问才能知道病情。”仓院长说完,拉着女儿就出去了。
“倪医生,我总是手心热,手臂还会抽筋,胸胁好像有什么东西支棱在里面,而且心痛、心慌不安。”程美丽主动说了病情。
倪顺看到程美丽脸色发红眼睛发黄,看起来嬉皮笑脸的,心中已经有数。又切了脉以后,倪顺说道:“程小姐,你是心包经病了,其实就是血脉病。我给你用放血疗法治疗,很快就能好。”
程美丽喜道:“真的吗?倪医生?我走了好几家大医院,他们都说我是神经病,还说我精分了!”
倪顺说道:“您这病确实比较难诊断,我是用了《黄帝内经》里面的知识,再加四诊合参,才确诊的。内经说,这种病‘面赤目黄,喜笑不休,是主脉所生病者,烦心心痛,掌中热’。”
程美丽激动得跳了起来,说道:“倪医生,我就是你说的这个症状!”
倪顺算好了心包经的循经时间,在程美丽的手厥阴心包经的血络上放血,并在中指和小指的指头放血。不一会儿,程美丽就感到舒服了很多。
“倪医生,你可真是神医。出诊费多少,我给你。”
“都是朋友,举手之劳,不要钱。”倪顺说道。
“那可不行!张懂说了,一定要给钱!否则知识和才能就不值钱了!况且,您这简单舒服的操作方法,让我少受了很多罪呢。”程美丽想笑,却笑不出来了。
“程小姐,真的不需要。”倪顺再次推脱。
“倪医生,你看看,我已经不笑了,说明我的病已经好了。这钱你一定要收下。”程美丽扔了一袋现金给倪顺,转身扭着屁股走了。
两天以后,仓真琼正在天地证券公司上班,突然全公司的人都在惊呼:“完了完了,我们公司股票跌了百分之八十!”
仓真琼吓了一跳,立即看电脑的股票走势,没错,天地证券的股价正在狂泻!
“这是怎么了?我们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股价狂泻?倪顺的股票有没有出清?”
仓真琼立即联系倪顺,却无论如何也联系不上!
仓真琼立即展开全市搜索,却发现,倪顺的智能体没有任何信息回应,应该是停机了!
天地市法院刑事庭。
“倪顺,你无证行医,害死了程美丽,你可认罪?”一个法官问道。
倪顺吃了一惊,怒道:“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害死程小姐?你们有何证据?”
“我们有证人。带证人!”法官喊道。
倪顺望向证人席,只见张大顺被带了过来。
“我证明,程美丽在经过倪顺用放血疗法治疗以后,回到家里不久就死了。这是医院证明。”张大顺递上了一张纸条。
“倪顺,你还有什么话说?”法官用小锤子捶了一下。
倪顺陡然一惊,喊道:“我要求验尸!我没有害死程美丽!这是有人要陷害我!”
“证人和医院的证明都在此,倪顺,你还想抵赖?今日先休庭,等待法医解剖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