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珣会是那个例外吗?
这些如瑾都没有答案,是以忍不住迷茫担忧。
可方才听了棠姐姐与兄长的话,她豁然开朗——
即使她遇人不淑,她也并非无路可退。
她身后还有兄长与嫂嫂,还有娘亲。
如瑾比任何人都了解,娘亲有多心软。
哪怕真有那么一天,娘亲可能会嗔怪她,但最终还是会心疼地将她抱入怀里。
她心情轻松地回了李府。
可庭院里,李璋却躺在藤椅上,将梅棠按在他身上,一边亲她耳朵,一边低声询问:“乖宝要踹了我?”
梅棠喘着反驳:“我可没这么说!”
“哦,没这么说,这样想了。”
梅棠:“……”
她的手被他扣在了腰后,不得不挺起胸脯背对着他。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身后的吻却一直未停。
她的膝盖被分开,摆弄成让她脸颊作烧的姿.势。
西边的云霞灿烂,散发着瑰丽的光芒。
似是有风,晚霞如水波般起伏、波动。
直到夜色降临,月亮升起。
皎洁的月色在大地上落下一层清辉,梅棠方伏在李璋肩上,被他抱回房中。
在擦拭清洗后,李璋眼里跳动着促狭的笑意。
“明日叫匠人做两只更宽大的躺椅来。”
小腿犹在轻颤的梅棠:“……”
*
天气渐渐转凉,一场场秋雨过后,梅棠便不得不换上了厚衣裳。
她身子比从前强壮许多,但还是畏寒。
屋子里烧上了炭盆,但夜里她还是觉得发凉,只好更深更紧地往李璋怀里钻。
他身体很热,哪怕只着单薄里衣,也热烘烘的,贴上去极为熨帖。
梅棠睡觉的时候本就喜欢缠着他,如今天冷了更是如此。
她倒是睡得香甜,可李璋不得不忍受折磨。
娇躯在怀,馨香柔软。
他血气方刚,食髓知味,很难不勾起心思。
但大夫叮嘱的话他牢记于心,不宜过度行房。
因此,被她无意间撩起的欲,一次次被压下。
直到两三天后,早早地用罢晚饭,将人抱上床帐,一笔笔讨回来。
梅棠脸颊红红,觉得夫君近日有点变化。
不像以前,动不动就和她行房。
如今虽行房的次数少了,但时间无限拉长,每一回她都骨酥肉软,狼狈到不行。
他犹如被饿了许久的兽,一吃就要吃到撑。
虽然会累到手指都抬不起来,但不得不承认,她也很喜欢。
临近年关,铺子的生意愈发忙碌。
李璋到外地去了几天,恰好遇到大雨滂沱。
冷风冷雨,气温骤降,使得向来不怎么生病的他,感染了风寒。
梅棠得知此事后,夜不成寐,忧心不已。
幸好他在次日傍晚便回来了,她赶忙让人去请大夫。
一番诊治后,大夫说是风寒引起了发烧,需要静养。
他开了药方,梅棠忙吩咐人跟着去拿药、煎药。
李璋躺在床上,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
他怕将病气过给梅棠,不让她近身。
“听话,离我远些。”
可梅棠却红了眼眶,径直扑入他怀中。
“我就不,我还要亲自照顾你。”
她忍住眼眶的酸意,抬手探上他滚烫的额头,柳眉微蹙。
转过身,梅棠用妖力将碗里的水冻结成冰,用锦帕裹好,放在了他额上。
“这样冰着,体温会降得快些。”
李璋却不想她辛苦,“这些事吩咐下人做就是。”
梅棠故作霸道:“不成,我可不喜旁人碰你,哪怕是小厮也不行。”
李璋无奈,只得由着她像只小蝴蝶一样为他端茶、擦脸,见他身上出了汗,梅棠又拧了帕子,细细给他擦拭身体。
往常,都是他为她做此事。
谁成想今日会反过来。
最难消受美人恩,李璋如今真切地体会到了。
并非是梅棠动作不知轻重,相反,她的动作过于轻柔,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宝物一样,温柔擦拂,不错过每一寸肌肤。
包括……下面。
明明额上有冰块降温,可李璋却觉得,身体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