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别我我我了,你赶紧回去吧,你本来走的就慢,二十分钟都不一定能到教室。”
温逞被她推搡着进了学校,自己则是在门外等着朋友,那天那位和她一起的朋友匆匆忙忙的来了。
“吴瑞我,你终于到了。”
“徐迦,你怎么来的这么早啊,这还是你吗。”
两人边说边往学校里走,在路上,徐迦一个劲的叹气,把旁边的吴瑞我给叹的都有些“同质化”了。
“你怎么了?说话呀,谁又惹得你不高兴了?”
“你知道对于一个有起床气的人来说,每天要提前十分钟起床什么感受吗?”
“这是怎么了,谁逼你的?”
徐迦把心中所想的事情说了出来,唯独是关于那天的事情,吴瑞我听完之后不可思议的看着。
“你可别逗我,那天那个男的是咱学校的??”
“谁跟你开玩笑了,那天我跟我父母去他家里吃饭,我母亲跟我说的清清楚楚,好像是十班的。”
“十班有这号人吗?”
“我也不知道啊。”
这个名字在吴瑞我的心中深深的埋下了。
“那你现在成了别人的专属保镖了,而且没次上下学都要和他一起,那我们两个还有机会出去吗?”
“这个不耽误,给他送到家就行,咱们就该干嘛干嘛。而且这还不一定能坚持多久呢。”
“也是。”
她们的教学楼是与高一的在一栋,一楼是今年新高一的同学,从第二楼起才是高二,每一楼一共有六个班,教学楼面对着南面的太阳,而且不带有玻璃,是牢牢的铁丝网控制着栅栏,深黑色的墙壁在年久失修下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墙灰,下课的时候都会来到走廊里,趴在铁丝网看着楼下的吵闹,因为没有玻璃,上下所说的话都能听得见。
“如果你所说的那个人是十班的,那应该就在我们楼上了。”
“就算在我们楼上,人家不抛头不露面的,我们也未必能见到。而且,咱们管这么多干什么,到学校就是你是你,我是我。”
“我还没见过你口中所说的那个非常非常非常柔弱的人……”
“我没说过他柔弱,我只是说他胆小而已。”
吴瑞我实在是按耐不住好奇心,一直等到中午的时候,吴瑞我直接找了一个十班的同学,以问事情为由,向他打听。
“唉,同学,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姓温的?”
那位十班的同学正在吃着饭,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长得有些不算太白的陌生女生过来,他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是有一个姓温的叫温逞,怎么了?你有事吗?”
“没事没事,我就问问。”
吴瑞我打听完后就立马走了,但在她从这个餐桌旁边走过去的时候,她突然看到一个低着头正在小心翼翼夹着菜的人,她立马就扭过头来。
“这不凑巧了吗。”
她没有过去,而是扭过头愣了几秒之后,又回过头继续走。
“让你拿两个馒头,你拿哪儿去了?”
“我刚才好像看到那个男生了,好像就是十班的就在那儿……”
“你这么在意他,你每天早上起来跟他一起吧。”
吴瑞我坐下把馒头放下,然后仔细分辨刚才扫过的一眼。
“你别说,那男的除了有些腼腆之外,长得还挺不错啊,我看着他手挺白的,应该是个帅小伙。”
“你有病啊,这些东西是重点吗。”
“我觉得我也可以胜任每一次和他上下学的任务……”
“我去……!”
徐迦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