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又不是朝廷,没有什么权力纷争,除非有些人会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勾心斗角,狭隘,自私。”
“但恰恰学校自私和虚荣心高人很多啊。”
“你没觉得你刚才的想法非常不合逻辑吗。”
吴瑞我清楚刚才自己的猜测是完全反逻辑的,但这仅仅只是猜测,这里边有很多的纰漏,是解释不清的。
“那他是为什么,不对,我刚才是想问你来着,你到底在想什么。”
徐迦把温逞的反常行为说了,在徐迦看来是反常行为,在吴瑞我看来是正常行为,她哼笑。
“我去,这多大事儿啊,他的内核不就是离不开你吗,现在开始依靠你了,就这么简单。”
“依赖我?还是算了吧,我这个人朝秦暮楚,依赖我还不如依赖一个木桩子。”
“上周他的事情就这么糊弄过去了?还是鞭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啊。”
“我又没糊弄,他先妥协的,以后再说,是不是他亲口说的。”
吴瑞我无话可言,说着转移话题。
“那你这踌躇的样子,是在想着如何甩掉他是吧。”
“我在想他是不是话中有话,但是这句话毛病又出在哪儿呢。”
“那等到上午的时候去找他问问不就行了,你以为一直坐在这就能把事情想明白,等到中午之后我们去问问呗。”
“也行,反正我感觉这句话不对劲。”
“反正我感觉这句话就是……依赖你的意思。”
“不需要,还是别扭曲原话的意思了。”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到了中午,徐迦紧紧的盯着十班的位置,终于在一众人中盯到了温逞,温逞并没有往她这边看,低下头吃自己的东西。果不其然啊,等到他那桌人已经离开有段时间的时候,有人端着饭菜来他的对面和旁边坐着,而那些人—就是上周放学在他家里欺负他的,同样几个人是上周六晚上和高以航在一起的,徐迦眼睛雪亮的一直盯着那个位置,她的内心如火山喷发般的想过去把温逞打一顿,又回荡起温逞的话。
她得知道情况之后一口饭都没有吃,拿着饭菜就走了,吴瑞我还在其他的桌子上和同学们感叹今天的食堂饭菜都做的不错。她一头雾水的见徐迦气势汹汹离开了饭桌。
徐迦随后头也不回的到了教室,温逞全程没有往那个地方看,在明地里有人一直盯着他,畏畏缩缩低着头拿筷子搅拌着盘中的饭菜,直到那几个人来到他面前,先是有人摸他的头,跟摸宠物一样,后来又有人坐在他旁边,双手很不老实的碰触他的身体,他生理不适,也只能强忍着。
在温逞看来只有赶紧过完这个学期,赶紧到放寒假,他才可以暂时远离这些人,可是时间是不会随着人的看法定义快慢的,这个时候是十月中旬,马上就要入冬了。
“要不是姓高的说他班有一个这么水灵的小男孩,咱们在学校里还见不到啊。”
“啧啧,吃啊,吃啊。”
温逞顺着他的指示,把他指的饭菜吃完。其他人都笑了,燕恩文此时就坐在他后面,燕恩文作为同班是最清楚的他这些天都经历了什么的。
“燕恩文,你在看什么呢?”
“没有!我能看什么。”
燕恩文对面坐着一名女同学,一直在催促着她。
“吃饱了吗?温……是该叫宠物名,还是该叫人名?”
“嗯……”
温逞听到他这么说,敢怒不敢言。再到后来这群人站起身,让温逞跟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