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家后的时间已经到了一点多,根本不带任何收拾的赶紧催去休息,徐迦这个时候还不困,车上看了几个小时的风景。
到了翌日早晨,徐迦眼睛都要困的睁不开了,只能被迫起来。
温逞早晨倒是没这么困,一天的精神状态也不错。没有徐迦和吴瑞我,他的生活变化不大。
这整整一天徐迦都在疲惫和困乏中度过的,一到下课倒头就睡,回宿舍同样也是,也不唠嗑了,也不嬉笑了,睡不停。
吴瑞我期待着周一的到来,想快速询问她答案,没想到她连眼皮都睁不开了。
“你昨天又熬到几点了?”
“……”
吴瑞我打算等到明天周二再问,周二她可算是有点清醒意志了。
“到底什么情况啊。”
“困死我了,我三点多才睡的觉啊,七点就起了。”
“你活该,怎么不熬死你,不知道明天上学。”
“你问了吗?问了吗?”
“我问了我问了。”
徐迦迷迷糊糊的把事情讲述了一遍,吴瑞我听懂了个大概,“意思就是说唐歆雨和高以航联合挑拨离间我们三个?闹呢?”
“呃,大概就这个意思吧,我也有点迷了。”
“我真和你说不清,你还是先趴会儿吧。”
另一边温逞的处境就不太好了,因为那帮人周六周天去他的家附近打探了,发现这两天他的父母都在家,并且周天和另一家人出去了。就有人把他逼到墙角质问。
“周天和你全家子出去的那人谁?”
“是亲戚。”
“亲戚,去哪玩儿啊?怎么不带上我们啊,上次你妈妈还想把我们留在那儿呢,早知道就留了。”
“没,没有……回家祭祖了。”
“家里祭祖用得着你去吗,不会拒绝啊。”
“下次我不去了……”
“这才听话,你懂点事儿。”
口气中满是威胁,有人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捋。
“还得是高以航养的,听话。”
“听说今天那个挺横的新生要来。”
“她在横能横到哪里去了,一个新生,融入不了环境,到头来谁在她面前横还不一定。”
他们掐着温逞的脖子走了,每当他们遇到十班的代课老师就会和温逞离得远远的,当做几人并没有什么关系,而这个定律取决于上次高以航被数落得知出来的。
周二下午,本来很平静的一天。五班正在上着历史课。
“今天我们,先回顾一下上节课的内容,古代的商业贸易啊,有哪位同学,自愿举手……”
“赵老师,赵老师,先停一下课程。”
历史课被打断,历史老师扭回头看向门外。是一位没有见过的代课老师后面还领着一个学生,历史老师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只见代课老师领着后面学生进来了,那个学生是上周高人气长得极具美感的新生,她手上拿着没有拆封的校服,穿的比上次观望校园的时候保守了很多,但比起台下的学生看来还是很开放。
代课老师迎着笑脸向台下的同学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