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逞忍着低劣的玩笑和恶心的行为,混迹在他们的之中。
其中欺负他最狠的是其他选课的学生,姓孙。他经常会谈起过去是如何如何的给温逞这类性格的同学的羞辱,将这当做一件很光荣的事情来炫耀,其他人还跟着捧场。
“温逞,这两天不在家去哪儿了,出去觅食了吗?还是找新主人了。”
“哈哈哈哈……就他这货色,能找个什么新主人啊,我估计又是和那个姓徐的待在一起了,你他妈离不开姓徐的啦。”
“想给姓徐的当狗,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要是喜欢怎么不去表白啊,因为狗不能和人表白。”
带姓孙的揪起了他的耳朵,温逞吃痛的低声狰狞。
“要不把他的衣服扒光,然后储存下来,哪天他要是敢背叛我们就把他的裸照发到私下学生里,让别人也一揽这风光”
“不……不要。”
“你怕了,你也知道怕,你怕就应该远离,远离,远离,徐迦。”
每一句话的停顿都是一巴掌,通红的巴掌印。很快又有人拿冰袋把他脸上的巴掌也给消下去,生怕他上课的时候被老师看出来端倪。
此时的时间已经到了十二月。
“要是下雪,该把你怎么玩啊,总不能让你一直跪在地上吧,要手脚再冻个冰凉,不好向上面解释。”
“高以航,他算个屁,他算哪门子上面。但还得多谢他给的这个宝贝,要不然我们都没有东西发泄了。”
温逞清楚地听着他们从最初把高以航当做工具到开始辱骂高以航是个畜生,顺便轮番语言羞辱了唐歆雨。有人不爽的踢了他两句,“唐歆雨这个娘们,这么爱倒贴,怎么不倒贴我们。”
“高以航那个傻子,还真以为有了我们这帮小弟,哪天校外给他揉一拳就揍一顿,让他跟你一样,把他培训成狗,让他甘愿退学。”
骂着骂着,话题就被谁给牵引到了徐迦的身上,有人就把温逞薅起来直接撞到墙上,为了不让旁人看出来他被人打过,有人疯狂的去前面补救,高以航曾经对他们说过,“发泄归发泄,要是被老师主任看出来指不定谁就会被脱口而出,到时候都跑不掉。”
“哥,我们干嘛不去赌徐迦,那娘们看起来挺好惹的,脾气好的连自己朋友都成这个样子了,一点都不过问。”
“你以为我没想过,那女的精的很。”
“温逞,我记得你刚开学那会儿是不是在校外结识了三个朋友,后来谁把他们三打电话举报了,你现在知道打电话的是谁吗。”
温逞见他们旧事重提,摇头,他确实是不知道打报警电话的是谁。
“你不知道!救命恩人你都不去查,救命恩人你都不去,白救了。”
有人边踢着他边说,旁边有人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