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将纸条传递给她,她敲敲桌面的就是没写出来两个字,她直接凑进去看。
[这……]
她直接把纸条夺了过来,把经过原原本本的写了出来写了大半张纸,后面又撕了一张纸,接着往后写,两张纸传递过去。
徐迦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日文,不是她不想递过去,而是她努力的翻译着上面的文字 ,
[我看不懂啊。]
山崎忽然间想到,她只能把纸条递给前面的吴瑞我,吴瑞我拿过纸条往后瞄了一眼。
“山崎,你糊涂啊,你忘了她不会日语吗。”
ちょっと忘れてた.(我一时间忘了。)
吴瑞我看着满笔的日文也有些懵,毕竟她的日文也就中等水平,能大致听懂就行,学的没有这么精益求精,之后她开始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甚至还拿出了在桌洞里面积灰的日语字典。
经历了十几分钟她翻译的差不多了,在后面补了一句。
[你们太看得起我了。]
她把两张已经翻译完的纸扔到了后面,正好的飘到了徐迦的手上。
徐迦看着她驴唇不对马嘴的翻译,开启咬文嚼字。
“就那几句话你说文解字这么久吗?”
吴瑞我回过头来还看着她还在盯着那张纸。
“你翻译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在厕所门上。”
“纯翻译错误,我给你解释一下吧。”
山崎在旁边差点晕过去,自己就不应该用大篇幅去给她说故事。
徐迦听完她口中的叙述倒是比纸上的文字明白的太多了。
“尼 玛,自习课老师可以说话,你为什么不回头跟我说话,我在这一个字一个字斟酌……”
“我还以为你能看懂呢。”
“今わかった?二人は先に話をしないで、先に質問に答えてくれませんか.”(现在知道了吗,你们两个能不能先不要聊了,先回复一下我的问题。)
吴瑞我点头,桌子上随便抽出来课本,然后扭过头来。
“难怪我们俩刚才下去的时候,总感觉他不对劲呢,而且我翻开了他的衣袖,看胳膊上有很多青紫色的伤痕,有旧伤还有新伤,到底怎么回事啊?徐迦?”
“彼がさっきいじめられたのは意外ではない
だろう.”(他刚才被欺负不是一场意外吧。)
两人讨论着不约而同的盯上了徐迦,徐迦被她们两个“魔鬼”般的眼神盯着直发毛,赶紧推脱。
“别看我,看我……我也束手无策啊。”
“自从上次分别之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不管我们从校内还是校外,鸟都不鸟对方。”
“他不是说过唐歆雨联合他们两个挑拨我们三个的关系吗,现在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你就说挑没挑拨吧,那最起码是把他挑拨走了。”
“……”
“でもさっき彼を探しに行ったとき見た女の子はいませんでした.”(但是我刚才去那里找他的时候看到并没有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