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说,你……前两天考试的时候,山崎和温逞在同一个考场。唐歆雨突然就找到了山崎,说想和山崎交一个朋友,山崎对她的突然来访不感兴趣,就因为她了解到了过去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对她的好感并不高,你也了解山崎的性格吧,她那个语气对谁说话都很高傲。唐歆雨交往就失败了。唐歆雨认识的人这么多,被人当场拒绝自尊……”
吴瑞我几乎是一口气全都说下来的,她中途中喘了个气儿继续说。
“然后前天晚上就有人把山崎叫了出去,对,那天你没在教室,我就跟在她后面,然后唐歆雨就警告她,想给她个教训,山崎根本就不吃警告,并且还反威胁她。”
“不是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我脑子都要乱死了。”
“事情已经很明了了唐歆雨存在校园霸凌的行为。”
“所以你们打算怎么办?”
“所以我们打算调查唐歆雨过去都有谁有冲突,把和她有冲突的人都怎么样,想把她和高以航那帮人一起举报给班主任。”
徐迦想起自己与高以航整理的两份文件陷入了沉默……
“你们就有这个想法,你不是最害怕别人给你穿小鞋吗。”
“就因为别人找麻烦,所以才要举报的。”
“这个主意绝不是你出的,山崎想这么干的?”
一件事情变得复杂,往往会是从某个举动某一句话开始的。
徐迦都已经规划好了,她是不可能让吴瑞我和山崎掺和这趟浑水的,还有,她打心底是没有百分百确认唐歆雨存在霸凌行为的,因为她所得知的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只是口头上警告,不存在于肢体,更没有高以航如此过分。念着过去朋友情分,她不想让唐歆雨因为这件事情被退学被孤立,所以大部分时间她没有去调查或者询问唐歆雨自从上高中的所作所为。而高以航那句“借温逞的刀子杀了你。”现在看来并不是他随口说说了。
“我确实没这个胆子,但是山崎那边掌握了大量的证据,知道和她同班退学的那个人吗,那个人是怎么退学的?被逼着退学的。”
“你们可真有胆子啊。”
在考试之前,七班有一个退学的女生,学习成绩还不错,挺文静,莫名其妙就向班主任提了退学,再也没来了,理由以至于班主任都不明白。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和她对面撕破脸,但是你没有啊,我怎么感觉她下一个矛头会指向你啊,难不成你还等到火烧眉毛的时候,再把这种事捅出去?”
徐迦内心比吴瑞我还要清楚唐歆雨到底在想什么,她总感觉高以航话没有说全,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等会儿,先让我捋捋,我现在脑子要乱死了。”
“这有什么乱的?!”不明真相的吴瑞我脑子里只有和山崎商议的计划,她又把计划重复了一遍。三个人的专攻方向不同,山崎看着唐歆雨故意凑近乎,又亲口向自己吐槽过去的好朋友,身边的那些low人,感到很不适应。我就是那天晚上的口头警告,让山崎对她的印象与好感再次下降。而吴瑞我是想跟着山崎彻彻底底撕开几个人薄弱的友谊屏障,根本强撑不下去多久了,而徐迦现在还认死理,觉得只要两个人没有正面冲突,这层关系会维持到毕业。
徐迦都已经规划好与高以航、温逞打算明天上午向校长举报那些人的恶劣行为,屋漏偏逢连夜雨,明天中午要换位置,换位的事情她倒是能应付,没想到吴瑞我和山崎还谋划出了另一件事。
“你和山崎赶紧停止这场闹剧,按照她的性格来说,她不会这么鲁莽,我总感觉这背后有人指使她怎么做的,别再调查,别再搞了。”
“这不是在打闹啊,这种事可是大事儿。”
“你还知道是大事儿啊!大事你们就打算这么干?两个学生别把自己看得太高啊,谁都别这么闹了。”
“所以你这些天到底在干什么,你和高以航走得这么近,你不会被策反了吧。”
“我是不想多管闲事了,我因为和我不熟悉的人得罪了另一个人,你有那个必要吗,最近和他走动的近,是打算化解关系行不行,以后见面别这么僵硬,都是同一个楼层的,没准以后什么活动还能常遇到。”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投机了,真打算做一个利己主义者?”
“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