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崎却错把老师的宽容当做成爱,作为一个女孩子她也非常的依赖女孩,她拼命的学习地理,只不过是想让地理老师对她多一点关注,但是地理成绩达到一定的极致之后,老师就会把她放下,想让她去辅助教别人,但山崎一口回绝,以自己不合适为由,拒绝教别人。
后来吴瑞我发现这件事越来越不对劲,不对劲的点就在于,山崎有些过分的依赖沈老师了,她觉得山崎与沈老师待在一起简直就是势均力敌的存在,都很漂亮。但是山崎是否未免太依赖她了。
时间到了寒假,吴瑞我偶尔会去山崎家做客,但今天并非是来做客,而她今天是有事情来找。她的家里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杂志海报和曾经拍的广告乱七八糟的全都摆在客厅里,吴瑞我第一次进去的房间都要被深红色的灯光给闪瞎了。吴瑞我从进了屋,然后到她房间都没有看到她本人,试探性的眯着眼进入了房间喊着她。
“山崎,你在哪儿啊?能不能先把这个灯给换了,好刺眼。”
屋内没有人应答,吴瑞我用手遮着眼睛,小步子走进房间,进了房间之后一个拐角处,那边的灯光与房间深红色的灯光截然不同,是挂在化妆镜左右和上方的黄色的光,化妆镜前坐了个人。吴瑞我又往前靠了靠,发现坐在化妆镜前的人穿着一身深绿色的军官的服饰,军服很贴和她的身段,应该是量身定做的,头发被她的全都束缚在了帽子的里面,她似乎在是女扮男装。猛的她突然转过化妆椅,那是一张黄色灯光与深红色灯光同时映照的雌雄难辨的脸,不缺飒气,也不缺妩媚。吴瑞我见她回过神来立马往后退了几步,这套造型吴瑞我可从来没有见过。山崎的手上还叼着一只非常粗的大烟,吐出的烟圈在灯光的映射下非常的明显。
“山……崎……你酒劲上头了。”
吴瑞我继续往后退着,并且小心翼翼的询问。山崎见她这么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摇摇晃晃起身,手上的烟还一直不停的冒出烟气,她缓缓的靠近吴瑞我,不知怎么着,一个踉跄直接栽倒在她的怀里,把吴瑞我仰在后面的大型落地沙发上,手上的烟也掉在了一旁,吴瑞我人仰马翻看着身上神志不清的山崎爱森,抖动着嘴唇说道。
“山崎,你是不是酒精上头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山崎确实喝酒了,因为灯光问题她的脸上看不出来有多红晕,化妆镜上还有一瓶没有喝完。她没有理会吴瑞我,而是把吴瑞我当成了另一个人,哼着带着委屈的腔调说道。
“あなたは私から離れないでしょう。”(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対外的包容力は偽物、あなたは私を愛して.”(对外的包容是假的,你爱我。)
“沈任言、私は本当にあなたが必要です.”(我真的好需要你。)
“彼女たちはすべて私を友達にして、あなただけが愛を与えることができます.”(她们都把我当朋友,只有你会给予爱……)
吴瑞我对此扑朔迷离,她在是给谁表白,然后把我误认为是那个人了,刚才听山崎念叨了一个名字,但是因为声音太过于模糊没有听清。
“你清醒一下,我是吴瑞我。”
山崎不仅没有没有清醒,在她身上已经把鼻尖靠在脖颈了,在下一步就超出了朋友的范围,吴瑞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感觉自己还像个懵懂的孩子一样,迅速的将山崎从自己身上移开,让她躺在落地沙发上,自己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