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
“你是在想那天晚上表示感谢,根本就不用,你没必要把那天晚上记得如此清楚,想感谢也得找那位打我电话的人。”
“可可是我找不到她,她就她就像一个灵魂一样……”
“找不到?”裴昀把书本合上放到一边,往他那边挪,温逞敏感的神经使得他全身往后退。裴昀在没有往前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和徐同学关系很熟?”
温逞抬起来点点头,裴昀没有在说。温逞顺藤摸瓜,双手似乎不听身体的控制抓住了他的衣袖。
“对不起……”
裴昀愣住,温逞赶紧将手撒开,口头上一直在道歉,这引得宿舍其他人的目光都纷纷的投向两人,余乐省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你别给人逗哭了,他是个好脾气,他朋友可不是个好脾气。”
这话中之意温逞自然听得明白,裴昀回头瞪了一眼余乐省。
“朋友?”
“算了,我说了你也不爱听。”
每天晚上放学之后,温逞洗完漱就回到了床铺,也不下来也不聊天,他无法完成徐迦交给他的任务,他实在是太恐慌了,太不愿意交这个朋友了,只要他一接触裴昀,就感觉裴昀下一秒就把他吃了一样,还有气质上的极大差距,虽然都穿着校服,但明显裴昀要比他高雅,论精致裴昀当然是比不上他的。
就在第四天的放学后,有个同学拿着一个包装非常精细的礼盒回到了宿舍。
“裴昀呢,主任说你朋友给你寄了个东西,我给你放在桌子上了,他回来的话提醒他。”
宿舍其他人也没有在意,余乐省还在教室里听课没有回来,宿舍里目前只有两三个人,刚下课的张仪和温逞狼狈的回到了宿舍里。
“呀,这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黑色的礼盒,很方正的摆在桌子上,上面还写了一串英文—“VACHERON CONSTANTIN.”
把礼盒送过来的人在宿舍里面找东西,“那个好像是裴同学的,咱别乱动了。”
“他的东西?”张仪摇摇头推着温逞往里走了,温逞看他很抗拒的样子问道。
“这,为什么……”
“你不知道他的东西都很贵吗,没准又是谁送给他的礼物,咱别乱动,赔不起的。”
“很贵……没有看出来。”温逞摇摇头,在相处的四天里,张仪的眼睛很尖,通过四天他就能看出来裴昀这个人在气质和形象上不像是宿舍的其他人,生活方式也不一样,方方面面都让张仪看得出来这个人不简单,余乐省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有时候会调侃他活得太精细。
后面陆续都放学了,又来了一名同学和余乐省一起来的。
此时此刻的张仪和温逞正坐在下铺某一个同学的床铺上,张仪正在和温逞小声的说道斜对面床铺的裴昀。
“你还看不出来,看到了吗,全宿舍所有人的行李和东西摆放都是乱的,而他摆的整整齐齐,而且非常干净,一看就不是经常住宿舍的,或者是他有强迫症……”
“以偏概全了吧,我也经常会摆东西。”
余乐省刚进宿舍就发现了桌子上的礼盒,也过去看了看。
“谁的手表啊?江诗丹顿的。”
宿舍的其余人都回过头,“手表?”
“这不是手表吗?”
“那个盒子是裴同学的,别乱动了。”
“他的。”
余乐省拿起盒子左右前后看了看,直接放在了在床上。
“别放桌子上啊,直接给他放到床上就行。”
“你放东西轻一点啊,听说里面的东西很贵。”
“他床又不硬,给他放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