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来,阿羽再次煮起了茶,面如死寂,倒茶,端给师父。
“师父,喝茶,”
“笑笑,怪瘆人的,”
李寻欢接过茶,打趣道。在他接过后,阿羽松开,不会,笑不出来。李寻欢自讨无趣,喝着,观察着她的脸色。
“这茶也不好喝啊!”李寻欢装模作样,皱眉,吐槽,偷偷看她的反应。
“师父要是不喜欢喝这种,下次我换另一种。”
“不用,挺好,”无趣,李寻欢继续喝着,“正好给我解酒,刚刚在山下喝多了。”
心虚,看她,她依旧没反应。
“他还好吧?”
“师父说谁?”阿羽低眸,面不改色,说道,“太吵了,我掐死了。”
“掐死了?掐死了好,掐死了好,一天到晚哭个没停,烦都烦死了,掐死了好。唉,昨日我得了坛沐春,喝不喝?”
“不喝,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羽起身,离开了。李寻欢早看穿了,口是心非,一点没变,笑了。小家伙断奶了,他把人带上来了,自己不会带也不想带,扔给了她,她自然是不愿意管的,也没让人饿死。
夕阳下,她坐在山头,蜷缩身子,思念着故人。身后,一个连走路都还不会完全走的小家伙,蹬着两只小腿,想爬上姐姐坐着的那块石头,爬上半个身子,伸出一只小手拉拉姐姐的衣角,咿呀咿呀地叫着,想让姐姐看他。
“啊——姐——姐——”
扯掉,阿羽不想理他。
她在前面走着,他就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哪怕姐姐从来不回头,哪怕自己摔倒了,他也要爬起来,屁颠屁颠地。姐姐不回头,但姐姐会停下来,他就扑通一下,撞到姐姐,抱着姐姐的大腿,仰起脸傻笑着。
姐姐总是一个人,一个人喝酒,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煮茶;一个人待在夕阳下,看着夕阳消失在黑夜里;一个人蜷缩着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在那发呆,有时候,还会哭,眼睛红红的。
姐姐伤心,他凑过去,她躲开,他又被丢下了,小家伙不开心,缠上了山里另一个人,开心了又跑向了姐姐,李寻欢无语,招了个什么玩意,一个两个的。
“姐姐,师父说……师父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