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大的荷叶下一只白得亮眼的仙鹤趴在那儿休息,它细长的脖颈贴在自己的身子上,两只小眼睛却盯着李长庚,活像个撒娇的小朋友。
“得了,还得麻烦筋斗云一起同行,我家那老朋友怕热不愿活动。”
“老官儿你都把座驾宠上天了。看我的!”
说着把金箍棒伸得老长,捉住这一头,拼命搅动着仙鹤的脚脚,奈何人家一脸呆痴。
“大圣,这使不得的,这老伙计已经陪着我几百年了,飞过了万水千山,让他休休也好。”
李长庚刚说完,仙鹤果然仗着人势把那软面条一般的脖子对着脚下的棒子,软绵绵地往旁边一啄,脖子都要懒掉了。
悟空白了白眼看向李长庚,他笑得仙风四溢。
“依着我看,这不像是生病,倒像是镇魂。”
“镇魂?是什么怪异的法术?”太白闭了闭眼,轻弹了弹自己的白须,
“要说这镇魂在妖界也不是什么秘术,只是谁会对一个不起眼的小猴子动手。”
他半睁着一只眼,“大圣可是最近风头大盛,又让哪个妖精惦记上了?”
“那可不敢混说,俺一向都是最老实的了。”
说上一句,他还撒上娇了。太白连连摇头,可不能把这猴头儿宠坏了。
“这是镇猴给猴看?”
“这个样子几天了?”
“三天了。”
太白两指从额间的五角星中引出一丝乳白色的光晕,放进了猴大的身子里。
“这个补魂胶可管不了多久,找不到原魂肉身也会腐烂。”
“还有其他症状不?”
这时猴大的老父亲颤颤巍巍走来,“老神仙,求求你救救我儿。”
说着他扑腾一声跪下了。
“快起来,快起来。”大圣一手拉了他起来。
他跪在地上不起,还把大圣往下拽,“看,这就是昨夜给我儿清洗时发现的。”
赤|裸的胳膊上面出现了一排青紫色的印痕。
这是?两人辨认了半天,都不知是何物。
“去请林姑娘过来。”
“林姑娘?”太白一副老婆子看新嫁娘的姿态。
“这林姑娘简直是个神人了,知道很多神神秘秘的东西。”
“大圣,是在叫我?”林红还没进门,尖嗓子就到了,太白眉头一皱。
“你且来看看,这是何物?”
老头儿一看来人是这个诅咒过自己儿子的,“不要她看,她能有什么好心!”
“猴大他爹,之前的事就是个误会,我向你道歉,不过你要是愿意耽搁就耽搁着吧!反正他已经睡了几天,你也不在乎再耽搁个一两天的吧!”
想起这个倔强认死理儿的人,林红其实是有些发怵的,就没给他好脸色。
老头就像被扣住七寸的大蛇,乖乖服了软。
林红大马金刀往凳子上一坐,一副起死回生的大能现世。
她盯着那刺青左看看右看看,太白也是跟在她身后左转转,右转转,横打量,竖打量。
大圣多次用眼神示意,太白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
“b iu~~~”林红一边做动作,一边说道。
“可是难症?”
“这上面画得很清楚了,看看这是什么?”
“箭。”
“这个哩?”
“桃?”
太白脑壳一拍,“精光了,就是一个逃,一个追,嘻嘻,看不出来,还挺浪漫,这假借字想来我们年轻时谈恋爱的时候也用,啧啧。”
大圣和林红以及老头:
……
一脸懵
二脸懵
三脸懵
......
老头率先反应过来,老黑脸一红,“恋爱了好,恋爱了好,这我不就等着抱大孙子了?”
【想得倒美!儿子都啥德行还想着孙子?】
“不对了呀,这不是‘爱死了吗’年轻人的想法总叫人摸不透。”看着老头儿越猜越离谱,大圣就被把他请了下去。
“林姑娘,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说的对。】
???
对?
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