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我们接受众神的祝福,共同发过“共享荣耀”的誓言,我们的婚礼是人和神的典范。
现在呢!你不要我的配合,单独生下雅典娜。何曾想过高高在上的王后竟也成了笑话!”
赫拉悲愤交加,眼泪不要命似得往出流,她咬紧牙关又拼命抑制它的流淌。
整张脸十分得拧巴。
宙斯听了这翻辩言,刚开始脸红一阵,白一阵,紫一阵,简直丰富极了,后来就只有一种黑色了。
“主谋赫拉,你休要混为一谈,你的‘默许’就是命令——谁不知道天后一使眼色,诸神就要听从命令。
想要推翻王权,篡位谋反才是你真实的目的。
作为众神之王,我自是有风流的一面,你可以在我枕边去抱怨,可你怎么能对神王动手?
有哪条神律允许了?私情和国法还分不清吗?”
他说得慷慨激昂,坦坦荡荡,有理有据。
诸神一时语塞,被狠狠地震撼了。
赫拉眼角挂着一丝泪,突然一个冷笑,用手将皇冠从头上摘了下来,“你总是有你的一套,还总是为自己找借口。
诸神的眼光是雪亮的,若非你行为荒谬,专权傲慢,诸神怎么会想拉下你来,
为什么不从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宙斯眼神一亮,“这么说你是承认自己行了谋反之事了。”
还未等赫拉说话,双手双脚就被一条永不磨损的金链牢牢锁住,脚踝处各挂着一个沉重的铁砧,整个人被水平悬吊,像一只被钉住的巨鸟。
锁链不断地上升,上升,赫拉却没有发出一声求救。
连自己的老婆都下得了手,怎么当人家丈夫的,自己许下的誓言就像是放了一个没响的屁。
悟空爱怜地看了看小忒忒,她可能被吓到了,低着头也不吭声。
团团的低垂的棉花云此刻就像是吸满了水,是那样的压抑与窒息。
一手持三叉戟的人站了出来,“雷神啊!我听赫拉王后说要试试绳索能绑多紧,就试了一试,全程我可是没有用一点力气的。
再说了王后的命令我不得不听,也不敢不听。
你就看在我守护海域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别罚我去给凡人修城墙了,这也太丢神了,还有损神格。”
宙斯剐了他一眼,“闭嘴。”
其他的神一一为自己进行辩解,悟空只当看个热闹。
“父神,天后作为整个神届和人届的妻子典范,应该拥有一颗宽容的心,容纳神女和凡间的女子的。
可她却充满嫉妒,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处处伤害比她弱小的女子。
我觉得是有不该,不过说来说去,天后之所以如此,还是太在乎你,不是吗?
神父风|流放任些也是神之常情,谁让父王是众神之王,是智慧与战力结合的完美之神呢?这样的魅力是无法阻挡的。”
悟空听了半天,觉得这小忒忒越说越离谱,被家庭毒害得如此之深。
试问哪个子女去劝父亲广播爱|意的。
真想去探探,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其他神都舒了一口气,毕竟帮凶们现在还没有得到审判。
这么个不偏不倚的看似公正无比的说法,既能令人接受又那能减轻自己的罪孽。
他们不由地心里感激这么个懂事乖巧的女神。
宙斯的脸色阴晴不定,实则心里有点暗暗地怨恨维纳斯的,作为女儿,父母吵架。
怎么就不知道向着自己,却当众说出些冠冕堂皇的话来。
难道神心不是肉长的,怎么就不知道把天平向老父亲这边偏上一偏呢?
再说了那些美丽的女子还是阿芙洛狄忒为自己介绍的。
现在神父和天后都多多少都有不对,只有你维纳斯一点错处没有?
可看着诸神似乎对这番话感谢得五体投地,要是真的把这些兄弟们处罚了,在哪里能找到这么令人省心的神替我守护宇宙呢,也罢,省了我再去找其他的理由了。
宙斯走到了审判庭的中间,老鹰立马飞到他的肩上。
他拿着权杖笑着脸巡视了一圈,检验着诸神的脸色。
随后停留在黄金座椅前,奔雷般的声音震动道:“
主谋已惩,这就是背叛神应得的下场。谁想尝尝滋味,尽可以试试。”
诸神默然,只有一个瘸着腿的,长相最丑陋的神,一脸的怜惜。
悟空已经移到了小忒忒的身下,不知为何,他竟看到了她满脸的得意,那份得意是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悟空想一定是平日里丈母娘对小忒忒管束得太过严厉,她心里才会充满着恨意。
悟空觉得这是不对的,以后要好好劝说小忒忒。
这一大家子开的什么会,原来是丈母娘受审判,自己竟然还小看了一场戏。
对了,东方之征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