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的主子又看不到,同伴们肯定不愿意为你作证的,搞不好他们还说你通|奸判敌之罪,也不晓得你一个月几个银两,犯得着这么拼命吗?”
悟空一翻话说得是挖肝掏肺,不知那家伙到底听懂几分。
它停留在空中,用尾巴尖指了指自己的两个可怜巴巴的南瓜眼,非是要它不可。
“你将昧下的神草吐出来,俺老孙就给你两只南瓜眼。”
笨蛇偏了偏头,似乎在衡量,接着爽快地吐出了吞下的两棵神草。
悟空接了过来,对着吹了口仙气,又转手给了黛玉。
笨蛇果然是笨蛇,还在空中乖乖地等着。
堂堂一斗战圣佛总不能失信于一只智力不全的妖吧!
那和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傻子有什么区别,有损英明。
它把扁宽的额头竖了竖 ,身子由于打结得太复杂有些不平衡,居然掉在了地上。
这么笨的蛇,回去肯定混不开,算了大圣我送蛇到西,管你养老和天敌。
他上前拿着棍子蛇尾巴和蛇身几个缠绕,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解开了,真是要命,上来就给自己打死结。
“我看你呢!现在回去也是被坑,被主人打骂。不如呢跟着俺老孙,俺老孙护着你,谁也不敢拿你咋那么样,还会教你修灵力,不会叫你走歪魔邪道的。”
那蛇听得也很认真,把身子团成一团,头放在上面轻轻点了点头。
这下有了个熟人,下次再去梦之乡就有了个了解内情的小帮手,也挺不错的。
回到花果山将安顿好,看家护院的小猴子就声称有人要见大王。
悟空走了出去就看到了神使赫尔墨斯,“稀客呀!鼎鼎大名的神使大人怎么来我们花果山了?”
赫尔墨斯站在半空中,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向下面,“你就是孙悟空?”
悟空把金箍棒猛得变壮,对着地上就是一砸,身随棒高,端坐在金箍棒的顶端,“本人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你个小小神使竟敢直呼大名,好不懂礼。”
悟空不喜欢他那个姿态看着自己,绝不惯着他那臭脾气,就来了这么一出。
赫耳墨斯看了看地上砸出的坑,将将冒起的火,堆到嗓子眼里的话一下子缩了回去。
他故意穿着飞翼鞋在空中走来走去,给自己的话铺一条路。
终于在双方位置拉得差不多高的时候,一张六月天的屁|股脸迎了上来,
“大圣应该知道阿芙洛狄忒是有夫之妇,你们东方人不是讲究个一夫一妻吗?”
看他来时要炸锅的姿态,最后就放了这么个不痛不痒的温吞屁,脑子里是咋想的呢?
“我和阿芙洛狄忒没到你说的那步。”
这句话激怒了赫耳墨斯,他看着头顶上的悟空,一跳就跳得老高,
“女儿都有了,怎么现在不肯认了,好,明日我倒是想问问你们的玉帝天尊,还什么礼仪之邦,我倒想问问满天的神仙,你犯的是什么罪,将你贬下去,永世不得超生。”
他自认为捍卫自己的尊严,接下来被悟空狠狠地扇脸了。
看他这样着急地跳脚,悟空认真道:
“俺老孙压根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敢问你是小忒忒的谁?”
“小忒忒?你怎么敢叫出口的?那是我和小忒忒相爱的密码。”
可能是将才跳得太卖力,狗皮帽的一翼都抖落了下来,他急忙往上推了推。
悟空这才觉得自己像是被人耍了,到底他的话是不是真?
有那么一刻,之前对于阿芙洛狄忒的复杂情感,由开始的没缘由地心动,到自认为的喜欢,再到听到种种所谓的真相后的困惑,最后被强行按下。
将将神使的一句话,心里莫名的一阵轻松,似乎自己在心里上没有任何亏欠,所以就不需太多的负担。
“你和阿芙洛狄忒是什么关系?”悟空脸色一肃,对方像是受到了惊吓。
声不高亢气不壮地说到:“情|夫”
悟空的心被狠狠一踹,他宁愿相信是自己没弄清楚,也不愿承认小忒忒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大圣面上还是保持着应有的镇定,“我会亲口问她的。不会就让你这样不明不白地冤枉她。”
赫耳墨斯挑了挑眉,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纯情战士。
阿芙洛狄忒作为美神自有让人人爱上她的魔力,但同时作为爱神自然不能只专|情于一人,否则怎么博爱。
这一点是奥林波斯神山上的诸神都默认的事实,怎么这毛猴还是第一次听见的一般。
不过东方的神是不能轻易爱上某个凡人的,就是神仙之间也不能有不该有的感情。
空空,总算让我抓到了你的小辫子了!
赫耳墨斯嘴角挑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