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男性,身着黑色休闲装,双手被红色绳索反绑在身后,双腿屈膝跪地,上身笔直,面朝落地窗的方向,像是在虔诚跪拜,脸上没有痛苦神情,反而异常平静,脖颈处有一道细密勒痕,是致命伤。
尸体前方的地面上,用白色颜料画着一个诡异的符号,像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一个闭环,符号中央,放着一颗干枯的植物种子,没有任何血迹,现场干净得反常。
“致命伤为机械性窒息,绳索勒颈所致,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12小时内,也就是昨晚深夜,死者体内未检测出迷药成分,体表无反抗伤,绳索上只有死者自身指纹。”法医站起身,摘下口罩,汇报勘验结果,“那个符号和种子,不属于常见作案标记,暂时无法判断含义。”
陆景川蹲下身,仔细查看尸体状态、绳索绑法、地面符号,眉头越皱越紧:“绳索绑法工整,打结方式特殊,是专业的户外捆绑结,凶手要么从事户外相关工作,要么经过专门训练,心思缜密,动手冷静,全程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痕迹。”
江钰没有靠近尸体,站在稍远的位置,环视整个现场,结合尸体姿态、现场布局,开启犯罪心理侧写,声音清冷沉稳:“凶手性格极度自律,做事追求完美,有强烈的控制欲,跪拜式摆姿、闭环符号、植物种子,带有特殊象征意义,不是随机杀人,死者一定是凶手选定的特定目标。”
“没有反抗伤、无迷药,说明凶手能让死者完全信任,自愿来到这里,乖乖配合,甚至面对死亡都没有反抗,两人关系极深,或是凶手掌握了死者的致命把柄,让死者不敢反抗。”
“现场干净有序,没有情绪宣泄的痕迹,凶手作案时冷静克制,无暴力冲动,属于有预谋的精准谋杀,不是激情犯罪,大概率还会继续作案,这个符号,是他的专属标记。”
精准的侧写,和陆景川的判断不谋而合。
陆景川起身,立刻部署工作:“周逾白,立刻排查死者身份,调取烂尾楼周边所有监控,尤其是昨晚深夜的出入人员,重点查死者的社会关系、债务纠纷、情感纠葛,还有接触过的户外从业者、手工匠人。”
“方倩,将现场符号、种子、绳索全部取样,带回检验科加急化验,比对数据库,看看有没有类似案件的作案标记,确定符号和种子的含义。”
“其余人,仔细勘查现场每一个角落,哪怕是细微的纤维、毛发,都不能放过,凶手再谨慎,也一定会留下破绽。”
指令下达,全员立刻行动,现场忙碌起来。
陆景川走到江钰身边,看着他紧盯地面符号的模样,语气放轻:“有没有觉得不对劲?这个作案风格,和以往接触的凶手都不一样,冷静得太过反常。”
江钰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下巴,眼神锐利:“是,他没有挑衅警方,没有留下多余信息,只是单纯完成作案,留下专属标记,目的性极强,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或者达成某个目标,比陈敬生更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