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看来，废的程度比想象得严重一些。如果不管，也许不会死，但可能无法再醒来，没有行动能力，对他而言，毫无价值，任务也可能失败。

不过，他预料过这种情况，也提前做过准备，最快最直接，又不会将人完全治好，只是能够缓解症状的方法是进行更近一步地接触。简单来说，就是需要“双修”，以维持内力循环，让秦莫的筋脉不彻底枯竭。

他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衣带上，没有多犹豫便做出了决定。

“系统，兑换润滑膏。”

【好的宿主，诚惠2积分。】

……

喘息声回荡，山洞内弥漫着淫靡的气味。

谢卿知将仍压在身上的秦莫推下去，又抓着他的手腕探了探。

在余韵中，秦莫的身体慢慢地稳定下来，原本几乎碎裂的静脉在谢卿知内力的输送与双修的调和下变得平静，没彻底治好，但至少有了一定的缓解。

也算是没白费他一番双修和内力运转。

身上汗津津黏糊糊的，谢卿知坐在地上缓了会儿，站起来随便套了身外袍，提着桶，掀开洞口垂落的藤蔓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又提了满满一桶水回来，身上沾着水汽，已经大概清洗过了。

回来的时候，秦莫已经清醒了些，正光着身子坐在地上，身上披着外衫，睁着眼睛盯着洞口，注视着谢卿知进来，眼珠跟着他的移动转。

谢卿知注意到他的视线也没在意，只将手里提着的桶搁在他旁边的地上，便转身换了身干净的衣衫，回到石壁边，仰面躺下，阖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黑暗里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大概持续了一段时间才停。接着，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秦莫摸索着又靠了过来，在他的旁边躺下，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微凉的水汽。

谢卿知睁开了眼睛，盯着头上漆黑一片的山洞顶，心里默数了几秒，像在等什么，但什么也没发生，他也什么都没说，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阵穿过藤蔓缝隙的风声，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最后他又将眼睛闭上，一夜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