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前面好像停了。”沈七的声音,明显轻亮了些。
丧尸的前队在一座巨大的法院前面停了下来,没有再往前走的意思。这里应该就是它们最终的目的地。
娇女看着沈七那副穷开心的模样就来气,撇撇嘴说:“高兴什么。停下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这时,傅首插嘴。
“美女,美女。”连叫两声,娇女都不搭理他。
反而,将与骄女一同被绑着的油腻男转头过来,不怀好意地看着他。像是在下战书一样,要是傅首双手没被绑着,现在一定是举双手投降,以示己心。真的,对他女伴没有半分兴趣啊。
“我就是想说,我之前来过一次,不出意外是不会死的。”傅首解释道。
而后,傅首又转头看向沈七。他眼睛刻意睁得大大的,好一个天真无邪的模样。
“小兄弟,你可以开心点,住进去,可真算得上太平生活啦。”
话语间,他们身上缠绕的藤茎都退了下去,回到了地下深处。
一些躺着被拉着走的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可以站起来走了。沈七把一同被绑着的哥哥拉去向傅首问好,道:“这是我哥哥,许知鹤。”
傅首把昏迷的宋仰背在背上,笑着回复,道:“你好呀。真是相见恨晚啊,小兄弟。”
此时,一声尖锐破耳膜的叫声,打破了和平。
“怎么了?”一人问。
“我…没有异能了。”那人说。
“什么!怎么可能?”
“你骗人的吧?”其他人纷纷开口。
“我去,真的没了。”
人们各自检测完自己的异能,便纷纷道,“我也没有了。”
“我也是。”
“我也是…”
沈七不管如何运力,都不能调动自己体内的异能,但能量还在,只要不是彻底消失,便也还能算得上个好消息。
沈七问哥哥:“你呢?”
许知鹤点头。
傅首眼看着沈七的头就要转过来问他,就直接道:“我也是。”
天色逐渐转黑,丧尸部分丧尸开始无目的的游走。
这座法院,很大,很干净。有一圈不高的围墙围着,众人正对面有一座大铁门。
傅首先背着宋仰走进去了。
众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谁会这么乱进一个奇怪且阴森森的地方?
不久,一行人原本好好地站在大铁门外,但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按着他们,拽了进来。
傅首看到地上倒下一片笑道:“刚刚就说,让你们自己走进来啊,现在好啦,摔了个狗吃屎,舒服了。”
油腻男扶着娇女,狠狠地撇了傅首一眼,骂道:“谁是狗?”
“我,我是狗。”傅首音调加高,丝毫不在意地说。
众人都进来了,
大铁门被锁上了。
“我去!这也太邪门。”
“这门,不但自己关,自己开。还直接‘邀请’人进来!”
“脾气够爆。”
这时,法院的大木门又敞开。
见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又来了一个邪门的门。不会…又被吸进去吧?
沈七看了一眼四周,只觉这里被保护的真好。装修、绿化与三十年前的末日前几乎没有分别。
如果不是丧尸在这儿,他们还以为天下太平了。
入口到法院大门约百米,这条路是最肮脏的,占了不少人血。不知,它们以这种方式带了多少人回来。
傅首抬头,向上看。法院的楼里屋里都没有开灯,各个窗户都是黑的。
但傅首知道,面向他们的这面高墙上,整整三十楼,层层满户。
他看着他们,他、它们也在看着他……
沈七也跟着傅首往上看,
果不其然。
只见中间楼层,有一间房,能看到它的大窗帘,大力的摆动着。后面定是有什么?
那是什么?
单靠这些微弱的光,难以看清。
沈七揉了揉眼,只听一声:“——啊!”
随后,巨大的重物落地声便传来。像是什么东西已经被砸散架了一样。
咚!!!
——————
砰!
从楼上掉下来两个人。一人当了垫背,当场脑浆都给榨出来了,血肉模糊,变成一摊烂泥。
在上面的也伤得不轻,但还吊着一口气。
是个长得很不错的女生,她艰难张嘴,一直试图开口说话,哪怕再吃力,她还是不停嘴。
“快走…啊…,快走…离开…这里…”
“快、离、开!”
……
离开这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