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没有致命伤,只有些擦伤和受凉。这让燕锋松了一口气。
燕锋将女孩安排在府邸一个早就安置好的屋子里,看着女孩紧蹙的眉头在喝完药后展开,男人才有了一丝放松。
他安排好侍女,让她们将女孩当做自己主子对待后,才准备回房和夫人报备。
日落西山,夜幕悄至。
女人眉眼温婉柔和,眼型圆润秀气,眸光温润似水,似浸着融融月色。肌肤白皙细腻,面容清丽雅致,线条柔和温婉。
她坐在梳妆镜前。
这是燕王府的当家主母赵暖晴,她早就知道自己男人带着一个小女孩回家,还安排了医师和侍女细心照顾。
想到这女人皱眉。
真是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私生女呢
旁边的侍女给女人取下头发的饰品,用木梳给女人梳发。
这时燕锋推门而入,走近温柔恬静的女人,抬手示意侍女出去。
侍女欠身行礼后,默默退下关紧房门。
房间烛火摇曳,晚风吹着窗帘飘动,云月相互比拼现身。
燕锋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给女人梳头:“夫人,你用膳了没?”
他试探地看着镜子里自己妻子的表情。
女人细眉圆眼,看见男人撇了撇嘴:“亏的你还记得我”
将男人的手用力推开,转身面对男人抱臂说:“解释解释吧。”
男人蹲下,下巴靠在赵暖晴的腿上开始诉说:“你还记得柳哥吗……”
燕锋告诉自己夫人关于柳家的事情,她看着男人的脊背颤抖,摸了摸燕锋的头。
柳先生她自然也认识,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和燕锋的缘分就是因为柳先生才重续的。
而自家丈夫自己知道,在外是战无不胜的铁血将军,可实际心思细腻,视朋友如手足。
在外面对敌人残忍,可面对因为战争流离在外的流民也会愧疚。谁会知道一个将军却最厌恶打仗呢?身在其位,责在其身。
柳先生和籍城的事,她知道到燕锋心里的痛也不少。
白天柳家被灭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赵暖晴对女孩身份也有了猜测。
她忽然问道:“你今日是秘密出城的,对吧?”
燕锋抬头,一时也忘了哭,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
女人扶额,他怎么都好,就是做事不细心,还好自己早就预料到了,轻声安慰:“放心,我给你都处理好了。”
“她跟夭儿年纪相仿,就说是双生女,身体不好在郊外调养,最近接回来。”女人默默说道。
燕灼夭是二人的女儿,刚满五岁。
燕锋紧紧抱着赵暖晴:“谢谢阿晴,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夫妇二人就这样安静地做了这个危险的决定。要是有误,可能导致自家引来灭门之祸。
于此同时,守望州。
朱梁画栋的府邸,多位侍女有序工作,雕梁绣柱,处处陈设华贵雅致。
内室清幽安静,白玉冰床静静铺展,阳光偷偷散落进来,床面上躺着一位眉目如画的少女。
她容颜清丽绝尘,长睫如蝶翼轻轻颤动,面色略显苍白,似在沉睡,又似随时会缓缓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