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脚边的银色面具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这张脸本应该给人的感觉是温文尔雅,可这一双像看着猎物一样的眼睛,让林梅瀚没有一丝如沐春风的感觉,反而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林梅瀚快速上前,弯腰道歉:“抱歉国师,我与伙伴在玩闹,不小心打到国师了。”
“哦?”国师冷着声音询问,“你认识我?”
“家父常常在家中赞扬国师大人的美名。”
林梅瀚大着胆子上前捡起面具,用衣袖擦了擦灰尘,靠近比自己高了许多的男人,举起面具。
不知所谓的蠢货。
国师伸手接过面具,戴在脸上后,再次抬手放到少年的肩膀上。
见到我脸的人,都得死。
忽然一声狗叫传来。
桃花护在林梅瀚面前龇牙,逼得国师无奈后退了一步。
“梅瀚哥哥!你在这啊!”软甜的声音打断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诶?你是谁?”
燕灼夭拉住林梅瀚的袖子,将他往自己旁边拉了拉。
“这是国师大人。”
“国师?不好好在皇宫待着,来我家花园干什么?”
她可是看见这个国师刚刚在威胁林梅瀚。
国师笑了笑:“燕小姐,本座跟许大人一起来纳采,方才在前厅议论完事,随意走动走动,迷了路。”
挑眉看了眼林梅瀚:“本座随意找了个人问路而已。”
林梅瀚看懂暗示,连忙点头:“是,是这样的,小夭妹妹。”
“哦,不用这么麻烦。”
燕灼夭指了个路过的下人:“带国师去前厅,想必国师大人还有正事,不要被我们这群孩子绊了脚。”
国师点头离去,走前随意地撇了一眼林梅瀚。
这场闹剧不远处的墙后,柳献靠在墙边,刚刚就是她叫小夭去打岔的,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去...
想起刚刚国师因被打掉面具,而露出的全貌,那深邃的眉眼,熟悉的样貌,陌生的眼神。
柳献紧闭双眼,国师的脸和脑海里某个温柔的男人重叠起来。
“献儿,爹今日陪你放风筝好吗?”
“献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爹。”
“爹,她看起来好可怜啊,你怎么不帮她算算?“
“缘分没到,献儿想要爹帮忙吗?你想爹就去做。”
“献儿,来尝尝爹刚熬的汤。”
“献儿快走!献儿...献儿...小献!“
声音逐渐模糊,她的肩膀被人拍了拍。
“小献姐!”抬头,看见的是燕灼夭焦急的眼睛,“你怎么了?”
低头,有一滴泪滴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了起来。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