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义勇为,可伤害路人是不是不厚道?”少年声音散漫,却带着隐隐怒气。
柳献伸手用力推开他,少年踉跄退后一步,她盯着面前的人嘲讽:“谁让你一路跟踪?而且你还这么弱。”
少年戴着白狼面具,薄唇挑起,透着几分漠然桀骜,黄色的头发被高高束起。
“小爷弱?要不是小爷教训那个狗面男,你早被追上了。”
穿着青岚藏锦袍,交领右衽,广袖微垂,衣身是哑光藏青软锦,料子柔而垂顺,不飘不塌。衣身暗织极淡云纹,只在光影下隐约显形。
腰间一根同色暗纹玉带松松束着,不勒腰身,衣摆及踝,行走时垂坠感极好。
原上孤狼桀如骜,漠处成群为先主。
“有意思。”少年说着低头浅笑,左耳挂着的青色耳坠随着一抖一晃。
他忽然动手,一手拿起柳献的双手,交叠抬在她的头上,一手垫在她的腰后,将她推到了身后的墙上。
柳献皱眉不爽,哪来的登徒子?
熟悉的狐狸眼靠近,她舔了舔上牙,一脚踢在少年的肚子上。
原来是这个狗东西。
少年咬牙捂着肚子蹲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随后大声说:“暴力女,你怎么这么爱踢人,那个狗面男可是小爷帮你拖住的,你居然恩将仇报。”
柳献理了理裙角,听见他说的话,挑了挑眉,那又怎样。
她果断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克她吧,一个人接着一个人都找到她,麻烦死了。
少年起身牵住她的手,忽然被一股力量推倒,感到脖子上一丝冷意传来。
断芜在月光下反射出光芒,少女将他压住,感受到一缕青丝打在脸上,顾不得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幽香气,因为她一双棕瞳满是杀意,让人毛骨悚然。
少年双手伏地不敢乱动。
“别别别,刀剑无眼啊!”
柳献冷声:“说,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小爷哪有一直跟着你?”
断芜在少年脖间划出一道血痕。
“我说我说,我在灵玉台看见你那天五彩斑斓的样子了,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想和你交朋友而已。”
交朋友?谁需要朋友。柳献懒得纠缠,站了起来。
“戴着面具,你怎么认出来我的?”
时宿川回答:“我一开始没认出来,我是来找把狗男踢我身上的人报仇的,但是我听出你的声音了。”
柳献威胁:“别再烦我,下次我就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少年也坐起来,扶了扶面具,自然而然地从怀里拿出药瓶,一倒一抹,血很快都止住了。
对着柳献离去的背影说:“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小爷叫时宿川,你记住了哈!”
神经病,中二少年,对这个人的初次评价就是这样。
离开小巷后,时宿川又缠了上来。
“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虎面少女走到路上,扫过地上摆摊放着的东西。
“你打算去哪里?”
虎面少女离开面前的摊子。
“小爷可是见了你好几次高光呢,灵玉台一次,百味楼一次。”
虎面少女路过大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