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愣住了。她知道佐助说的“以前的关系”可能不太寻常,或许是暗部人脉,或许是游历时结识的能人异士。
但他竟不声不响地就把最烧钱的部分解决了,还让她不用担心。
“可是……”小樱还想说什么。
“这是我家。”佐助打断她,目光深深地看着她,“应该由我来解决。你……负责让它变得温暖就好。”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更让小樱心动。
他没有大包大揽,而是划分了责任。
他解决“家”的根基和安全,她负责赋予它“温暖”和灵魂。这是一种并肩共建的承诺。
“嗯!”小樱用力点头,笑容无比灿烂,“我一定会让这里变得超级温暖!”
中午,小樱用带来的简易炊具,在廊下做了顿简单午餐:饭团包了梅子、鲑鱼松、辣味金枪鱼三种馅料,味噌汤,还有她早上特意卤好的茶叶蛋和豆干。
两人铺了块旧布当餐垫,席地而坐。
阳光透过树枝洒下光影,佐助安静的吃着饭团,小樱一边吃一边兴奋规划:“等蔷薇爬满那边的墙,夏天就能开出一片花墙了!还有这里,可以搭个葡萄架,放个秋千......”
佐助默默听着,嘴角噙着浅淡笑意,将自己饭团里的梅子夹出来,很自然地放到小樱盘子里。
他知道她偏爱酸味。
小樱愣了下,心里泛起甜意,正要说话,佐助腰间的卷轴忽然传来一阵查克拉波动。
他动作一顿,展开卷轴,快速浏览里面浮现的文字。
小樱注意到他瞳孔微缩了下,周身气息沉凝了些许。
“是有任务吗?”小樱放下筷子问。
“……嗯。”
佐助收起卷轴,“暗部那边有新任务。”
“那你快去吧。”小樱脸上没有不悦,反而带着理解和支持,“任务要紧。剩下的这些活,我一个人也能干好。”
佐助看着她,眉头微蹙:“会很辛苦。”
“没事!”小樱站起身,叉着腰,脸上扬起一抹自信,“佐助君,你忘了?我好歹也是木叶的新三忍之一,纲手大人的亲传弟子。清理庭院、播种育苗这种小活,可比对付大筒木什么的轻松多了!还难不倒我春野樱!”
她的语气活泼坚定,粉色头发在阳光下跳跃。
佐助看着她这副元气满满的样子,心底那点担忧被抚平。
是啊,她从来都不是风吹即折的温室花朵,她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强大忍者。
“注意安全。”他最终只说了四个字,包含了所有关切。
“你也是!”小樱用力点头,“任务小心,早点回来。”
佐助没再多言,只是深看了她一眼,随即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小樱看着佐助消失的地方,心里有点落寞,但转瞬即逝,她扬了扬眉给自己打气:“好!接下来就看我的了!”
她将午餐残局收拾干净,便撸起袖子,独自一人继续未完成的种植工作。
除了规划好的香草角和草莓苗,她又清理出另一小片土地,打算种上一些时令蔬菜。
松土、播种、浇水……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她动作利落,效率很高。
时间在劳作中悄然流逝。
小樱将最后一颗生菜种子埋入土中,直起身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发现太阳已经西斜。
一阵晚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穿透了她被汗水浸湿的衣衫,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环顾四周,偌大庭院只有她一个人。
白天的空旷空间,在暗淡的天光下,似乎有些……过于安静。
风吹过风铃,发出轻微“叮铃”,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突兀。
小樱想起之前看过的一个民间怪谈:
在荒废已久的古宅里,独自一人时,如果听到奇怪的声音,或者感觉背后有人注视,千万不要回头……因为那可能不是风,也不是人。
这个念头蹦出来,让她自己都愣了下。
真是的,想什么呢!
身为医疗忍者,解剖过尸体,直面过死亡,战场上什么惨状没见过,居然会被自己脑补的鬼故事吓到?
她摇摇头,试图驱散那股寒意,收拾工具回家。
就在这时——
“咔嚓。”
像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从前院深处的竹林传来。
小樱的身体瞬间僵住,是错觉?还是……真的有什么?
夜色渐浓,竹林发出沙沙声响,影影绰绰。
那声音之后再无动静,但小樱却感觉那股注视越来越清晰,脊背不禁发凉。
她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铲子,查克拉在体内流转。
“沙沙……沙沙……”
声音似乎更响了。
就在小樱高度紧张,预备朝那个方向丢枚手里剑时——
“喂——!有人吗?春野樱——!”
一道清脆响亮的女声从前门传来,紧接着,摇晃的灯光刺破昏暗。
小樱猛地转头,只见两个身影穿过破旧院门走进来。
走在前面的女子一头鲜艳红发,戴着圆框眼镜,正是香燐。她手里提着一盏便携式查克拉灯。
跟在她后面,一脸不情愿的俊秀青年,是鬼灯水月。
“香燐?水月?”
小樱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你们怎么来了?”
“哈?还不是因为这个麻烦的女人!”水月抢先抱怨,指了指香燐,“大晚上的非要拉我过来,说什么‘佐助交代了重要的事情’……啧,真是的,我实验做到一半……”
“闭嘴啦,水月!”
香燐没好气地打断他,转向小樱时,表情缓和了许多,还带着点不自在的别扭,“是佐助用通灵鹰传信给我们。他说你一个人在这里收拾老宅,担心你忙不过来,也……不太安全,让我们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