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看着他。
鹿丸难得认真地说:“小樱是个好姑娘。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佐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点点头。
“谢谢。”
鹿丸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行了,回去吧。太晚了,小樱该担心了。”
佐助站起来,走出居酒屋。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走在回去的路上,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的灯还亮着。
他推开门,走进屋里。
小樱已经回来了,正坐在矮桌旁,手里捧着一杯茶,似乎在等他。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他,笑了。
“回来了?”
“嗯。”
佐助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玩得开心吗?”小樱问。
“还行。”佐助说,“鸣人喝多了。”
小樱忍不住笑。
“他就那样。”
佐助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泛着柔和的光,眼睛里带着笑意。
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小樱愣了一下。
“怎么了?”
佐助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说:“下周,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小樱的脸微微一红。
“嗯。”
佐助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谢谢你,小樱。”
小樱的眼眶又酸了。
“也谢谢你,佐助君。”
两人坐在廊下,手牵着手,看着院子里的月光。
......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小樱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心情特别好。
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次卧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佐助还在睡。
昨天喝了不少酒,让他多睡会儿吧。
小樱笑了笑,转身走向厨房。
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饭。
三文鱼寿司、煎蛋、烤鱼、小米粥,还有自家腌的黄瓜,简单又丰盛。
正忙活着,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小樱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勺子,擦了擦手,走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人,春野芽吹和春野兆。
“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芽吹穿着一身干练的便装,手里拎着个大包袱,身后的兆同样拎着好几个袋子。
“我们来看看你不行嘛?”芽吹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女儿都要结婚了,做爸妈的理应发挥自己的职责才对。”
小樱看了看他们手里的东西:
“你们这是……”
“来帮你布置婚房啊!”芽吹理所当然地说,“下周就要结婚了,你这边都准备好了吗?”
小樱眨眨眼。
“准备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可不行!”芽吹打断她,“结婚是大事,一点都不能马虎!兆,把东西搬进来!”
“来了来了。”兆应着,拎着袋子跟进来。
小樱看着爸妈这副架势,有点懵。
“爸,妈,你们带的是什么啊?”
“好东西!”芽吹把包袱往廊下一放,打开给她看。
里面是一堆红色的东西。
红色的枕头套、床单、被罩、门帘、窗花、灯笼……
一片红彤彤的,晃得小樱眼睛都花了。
“这……这么多红色?”
“当然啦!”芽吹理所当然地说,“结婚嘛,红色才喜庆!这些都是我和你爸这几天准备的,特意挑的最好的料子!”
兆在旁边补充:“还有这个。”
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对玩偶,一男一女,穿着红色的和服,脸上带着憨态可掬的笑容。
“这是……人形?”小樱接过玩偶,有点哭笑不得。
“对!”芽吹点头,“放在新房里,保佑你们早生贵子!”
小樱的脸红了。
“妈……”
“妈什么妈,这是传统!”芽吹已经开始往屋里走了,“来来来,先把主卧收拾一下,把这些换上!”
小樱跟在后面,想拦又拦不住。
“妈,真的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芽吹头也不回,“结婚一辈子就一次,必须得隆重!”
走进主卧,芽吹环顾四周,满意地点点头。
“房间收拾得挺干净嘛。嗯,这个榻榻米也不错。行了,开始吧!”
她把旧的枕头套、床单、被罩全都拆下来,换上带来的红色套装。
兆在外面忙活着挂灯笼、贴窗花。
小樱站在旁边,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妈,我来吧……”
“你站那儿别动!”芽吹头也不抬,“这是妈的活,你等着就行。”
小樱只好站在旁边,看着母亲忙活。
一边忙,芽吹一边念叨。
“这个枕头套啊,是纯棉的,透气舒服。这个被罩啊,是真丝的,冬天暖和夏天凉快。这个门帘啊,是我亲手绣的,上面的鸳鸯寓意好……”
小樱听着,心里暖暖的。
虽然嘴上说着不用麻烦,但看着母亲这么用心,她还是挺感动的。
正想着,芽吹忽然问:“对了,佐助呢?”
小樱愣了一下。
“啊?”
“佐助啊。”芽吹回头看她,“他人呢?怎么没见着?”
小樱的脸微微一红。
“他……还在睡觉呢。”
“睡觉?”芽吹挑眉,“这都几点了还睡觉?”
“昨天他朋友来找他喝酒,喝得有点晚……”
芽吹摇摇头:“年轻人就是不懂事。都快要结婚的人了,还喝那么多酒。”
小樱连忙帮佐助说话:“他平时不喝的,昨天是特殊情况。”
“特殊情况也不行。”芽吹一边铺床一边说,“结了婚以后啊,就得有个丈夫的样子。不能想喝就喝,想睡就睡。要顾家,要照顾妻子,要……”
“妈!”小樱打断她,“佐助很好的。”
芽吹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行行行,知道你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