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刷身份证进站之前,孟涵还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意味很浓。
“走吧。”
两人离开了北城,落地第一件事就是给姑姑坦诚交代。
黎星说完已经等着一顿斥责,挨打她都想好了。
谁知梁瑞一点也没意外,在电话里凉凉开口:“早想到了,我2号去过你们学校,没见人。”
黎星:“……”
“姑姑,对不起。”
“唉,星星,不要这么自责,你学习已经很辛苦了,去玩下没什么,只是要记得,下次出去要给我说下行程,不要隐瞒。”
“嗯,我下次保证不隐瞒。”
隐瞒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是瞒着姑姑。
“你这次怎么这么温柔……”黎星忍不住问。
“怎么?非要骂你才记住吗?你长大了,我再大呼小叫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行了挂了,忙着呢。”
说完不等她说话,倏然挂断电话。
黎星看着手机,无奈摇摇头。
国庆还没过完,高中生就进入了最后的复习阶段,这期间,高三有两名学生,因为压力过大进了医院。
听说是焦虑症发作。
黎星听完没有吭声,将每天三公里跑一点点往上加。
谭应酌还是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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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谭应酌坐在病房的沙发上,江源养了很久的伤终于好得差不多了。
“我说,你和那帮人动什么手?你这身板够抡一拳?”谭应酌嫌弃的看着江源。
江源一听这话,冤枉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我要是知道他们抓你去体检,我挡个什么挡啊。”
大半个月前,一伙人出来,将谭应酌截住,要直接带走,江源不明所以挡了下,结果整个人被摔在地上,好巧不巧脑袋还磕在了花园台阶上。
谭应酌当即扒着车门,警告这些人必须先将江源送到医院,不然今天就是交代到这也不会走。
那些人没办法,将两人一同带到了医院。
不过不同的是,一个是检查身体,一个是治疗。
而他之所以会落到手里,是因为他抽烟的事情被发现。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现在很健康?”江源看了看他的手臂。
短短两个月时间,伤口只剩下一道淡淡的印子。
“当然,尤其是心肺。”
江源:“……”
"那边……时间还多吗?"
“听说身体最近好了很多,还主持了几个会议。”谭应酌声音不高,听不出什么情绪。
江源闻言松了口气,一下重新躺回到病床。
“那还有时间……”
“不着急,先上学。”
谭应酌打开手机通讯录,盯着几处未接来电。
“你要回过去吗?”江源一看,就知道他在看什么。
谭应酌没有吭声。
他顺势切到了黎星的账号,心中想着青苗乡前几日的天气,似乎下雨了,那又可以进山采蘑菇……
谁知一打开,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段三日游vlog,而目的地——北城。
谭应酌一下子坐起来,他将vlog看了三遍,又调慢倍速。
终于在一大堆美食打卡中,看到一片蓝调夜空,右下角,有个单独的“明”字。
“怎么了?”
“她来了。”
“什么?谁来了?”
“国庆的时候,她来北城。”
谭应酌站起来就想回拨过去,却在即将按下的时候手指停顿住。
“通知开曼群岛塞浦路斯,不要等了。”
江源闻言瞪大眼睛:“你疯了?会触发大额空头预警。”
“那就拆分。”
“这……这手续费会高出很多……”
“那等什么?等谭光来摘我的心或肺?”
江源猛然闭嘴,话是这么说,但你一分钟前不是不在乎?
“好吧。”
他认命拿起手机,开始联络。
谭家这座山,看起来是高,但也不是没有挖空的风险。
“你想好,这是游资恶庄,咱们损失会很大。”在下达通知前,江源再次严肃看着他。
扳倒谭家不代表要耗光自己,在顶层圈层里,资本就是一柄淬毒的匕首。
体量过剩,巨额资金会反噬自身。反之,又挡不住各方势力的刁难暗算与层层围剿。
所以他们做过严格测算,谭家的事要做,自己也要干干净净脱身。
“想好了。”
谭应酌双手抱胸站在窗边,没有丝毫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