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道:“对不起。”
但是他没办法。
方南雁的头发被抓得越来越紧。
楼烟蔷拍拍他的脸,拉他起身靠在墙边。
方南雁闭上眼睛,alpha与生俱来的高傲被对方踩在脚下,早在第一次选择顺服时就碎了满地。
楼烟蔷洞悉他眼底闪过的悲凉和羞赧。年轻人初出茅庐,没有资本拒绝。可悲的是连挣扎都忘了。
但他从来不在意别人是否心甘情愿。
他想要的想做的自然有千百人上赶着捧到他跟前,唾手可得之物何谈珍惜,就更不必上心了。
不过见这年轻人眉头蹙得紧,应当是痛得很,楼烟蔷好心地关心道:“你在想什么。”
他嘴上说得关心,但行为上毫不收敛,方南雁更痛了,不想说断断续续的话就只能摇头。
可越摇头,就越丢脸。
楼烟蔷不会管他是否丢脸,他是不接受别让对他保持沉默的,被人晾着就要想各种法子折腾方南雁。
比如破开腔体。
方南雁闷哼一声,楼烟蔷全然不顾,铁了心要教训他,强行破开。
alpha这种生物,只有痛了才长记性,才会听话。
小腹剧痛,一旦挺直的脊背弯了,再硬的膝盖也得跪倒在地。他决定要识时务一点,恶劣的楼先生下次问话他一定要答。
“说,你在想什么。”
“什么都没想……没想。”
“撒谎。”
……
方南雁疼得只剩气音,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其实很想求饶,但头顶的灯太亮眼,映得楼先生淡笑着的面庞那般从容,从容得让人恨得牙痒痒,从容得让他也想找些颜面。
他疼得想撞墙,而祸首抱他背靠着墙。
方南雁匆匆瞥了一眼楼先生漂亮的脸,他的脸皮顿时发烧,赶紧把头埋在楼先生肩上。
这一靠,他主动把耳朵送到了楼烟蔷嘴边,他立刻咬住了他的耳朵。
方南雁搂着他,实在疼得紧,小声讨饶:“楼先生,真的疼。”
楼烟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懂为什么会疼,但还是抱着他出了浴室。
躺倒在床,方南雁松了口气,此番示弱竟起了效用……
他闭上眼睛,不忍多看自己如今的样子,生理性眼泪顺着眼角滑到枕头上。
“睁开眼睛。”
楼烟蔷掐着他的脸,逼他听话。
方南雁哪敢反抗,连忙睁开了眼。只是不理他都会被人差点玩死,若是违命不遵,恶劣地楼先生肯定要借机发难。
他看着身上的人,先看见楼先生无可挑剔的脸,最后看到他整洁的上衣,他甚至没有解开一颗扣子。
他的整洁,让方南雁更加羞耻不安。
在这段关系里,他始终是劣势和被看穿的一个。
见他神色暗淡,楼烟蔷挑眉,不懂这个人在伤感什么,但他还是解开了外套,丢在地上。
“给我脱掉衬衣。”
方南雁强撑着身体,刚攀上他的肩膀,这人突然使坏,一下让痛苦转化为欢快。
方南雁猝不及防地躺倒下去,脸皮更烫了。
楼烟蔷成就感十足,故意戴上了手套,冰冷的触他。
“唔.......”
方南雁到底年轻,经不起事,很快就投降。
“衬衣,快点。”
他固执地将方南雁拉起来,方南雁颤着手去解领带,手滑了好几次才解开。
“很好。”
楼先生的夸奖十足是漫不经心,他拿过领带,将方南雁的眼睛蒙住。
“继续解。”
他摸索着碰到了楼烟蔷的脸颊,忍着腹痛,指腹向下,触碰到他的胸膛。
衣料提醒他:他真的在拆楼烟蔷的衣服。
这楼先生性格着实恶劣,奈何脸生得实在风情,如果没有让他腹痛难忍,方南雁很轻易就会承认:楼先生的脸真的很符合他对理想型的幻想。
他难受极了却实在觉得兴奋。
衬衣被艰难的退下,方南雁大胆地抚摸他的胸膛,手指擦过嫩地儿,引起对方一阵轻颤。
“不许摸我。”
楼烟蔷打开他的手。
方南雁蒙上眼就不惶恐了,脑子里想到楼先生那骄矜的劲儿,心中的怨气节节攀升
他一头扎在他的肩头,啃了他的锁骨!
楼烟蔷吃痛,掐着他的脸,不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我都没有咬你。”
奈何这一扭,方南雁的鼻尖擦过他胸口。楼先生皮肤白,身材也挺不错,像是特意练过。
脑子里闪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突然就很不想要命了,连带着他的职业生涯和他的未来通通都抛诸脑后,扑到大领导胸口咬下牙印!
楼某人瞬间僵住了。
祈祷方同志明天还能见到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