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喜欢。”
“哦?我的名义不够格让你玩。”
“不不……不是的!”
说什么都是错,说什么都是错!楼烟蔷就是铁了心要折腾人……
相斥的信息素刺得他太阳穴紧绷,方南雁辩不清说不明,他捂着肚子往前爬。
Alpha摁住他的腰,尖牙咬了红唇,恶劣地笑他敢做不敢当。
楼烟蔷抚过他的衣领,其实方南雁很适合穿他的衣服。
同为Alpha他们身形相似,这给楼烟蔷量身定做的衣服方南雁穿来也很合身,倒是配得上一句天造地设。
很细的血液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方南雁捂着肚子求饶:“医生说不能……”
楼烟蔷打断了他的话:“你喝了多少酒?”
方南雁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捂着酸软的肚子摇头,“我不知道。”
楼烟蔷勾起恶劣的冷笑,“医生说不能喝酒,你不还是喝了。”
方南雁无言可辩,把屈辱咽进肚子里。
腹部快要破裂,医生给他的腔体灌药就是这样的感觉。
肌肉紧实的大腿沾了泡沫,床单上染了大片。
方南雁实在撑不住了,他头晕眼花地回头,楼先生眉目如画,白皙的面庞在暖光下泛着健康的红晕。
那么危险、那么可恶、那么迷人。
只这一眼,身上的疼痛减轻,他伸出胳膊抱住楼烟蔷,“对不起……我只是想……你……”想你不会回来了,所以才穿的。
动作停了。
退化的器官如被醒花的花苞,他意识到是成结了。
……
方南雁在他肩上趴了挺久,最后半梦半醒地倒在两个枕头之间。
周边慢慢多了许多声音,大概是医生来了。
方南雁半抬起眼皮,果然瞧见两三个beta医生焦急地要人拿消炎药来。
“快……!趁成过结,腔体开了,快上仪器。”
“成过结?这、这个病人是Alpha啊,没有对应的药可以用。”
“用腔体萎缩的Omega的药,快去。”
他身上的楼烟蔷的衣服被医护们剥掉,仪器探头钻进腔体里,红色的血伴着泡沫被冲刷出来。
和清宫一样的流程,一样的疼痛,他的胸膛高高地隆起又瘪下来,脸上、脖子上疼出冷汗。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扣破了枕头,医护担心他咬到舌头,往他嘴里塞了止咬器。
他身上的衣服被丢到屋外,特助从门外进来就瞧见了满地狼藉。
特助只觉得奇怪,咦,这地上咋全是楼先生的衣服啊,他今儿出门居然穿两套?
可能是新时尚吧。
特助走到卧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仪器的响动和几声闷闷地哼,他拉拉门口配药的年轻医生:“这是怎么了?”
医生忙着配药没有说话。
特助今晚没跟着楼先生,听说明易会的人给楼先生来了个下马威,弄死了一个线人还把尸身挂在树上耀武扬威,楼先生紧急处理完就消失了。
找不到人可把他急坏了,直到楼烟蔷叫了医生,原来是找小方来了。
可是……
特助捂捂鼻子,这味儿真呛人啊,信息素伴着血腥把屋子里浸得入木三分。
他见屋子里是清宫用的仪器,猜想小方好像不太得劲,等医生们忙完这一趴,他又问:“什么情况?”
年长些的医生摘了口罩,“给腔体灌药冲洗。”
特助瞪大了眼睛,“伤着了?”
医生没说话。
特助哎哟两声,“这可不是小事哇,楼先生他怎么能……”
“能什么?”
特助脊背僵住,楼烟蔷从另一间房里出来,正擦半干的头发。
他抢在特助的破嘴前面说道:“灌药而已,大惊小怪。”
楼烟蔷靠坐在书桌上,一双笔直的长腿闲适地交叠,和屋子那个凄凄惨惨躺在床上灌药的Alpha是云泥之别。
特助说线人的身后事已经安排好了,让楼先生别生气。
“你觉得我故意找方南雁撒气?”
“呃,不敢,明易会那些个疯子真是胆大包天,我是担心您气坏了身子。”
楼烟蔷端起保温杯抿了小口,现在局势越发混乱,他们不能再跟明易会硬碰硬,被掏空的三百亿资金在国外洗了一圈绝对是追不回来了,只能想别的办法填上这个窟窿。
“老楼联系你了吧?”
“呃……这个……”
特助嘿嘿直笑,下意识挂上憨厚的笑脸:“楼老先生关心您嘛,我就说了一点小事。”
楼烟蔷不在意他的讨好,单刀直入:“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