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小方?不会啊,楼烟蔷跟楼天宜犟好几年了,小方才刚认识呢。
楼烟蔷宁愿跟外人搭话都不愿意去见楼天宜。
期间几个omega搭上他,说着些大学里的新鲜事。
但不凑巧,楼烟蔷十八岁放弃了名校和出国进修逃进部队,待了几年熬到特级结果出了事,治了六年伤。
没念过大学,话不投机。
但他很快想到方南雁。
笨东西才刚毕业,怎么没听他说起过大学的事?
觉得他听不懂所以不说??
楼烟蔷心里不舒服了。
“楼先生跟陈宁海是同队的战友哎,你们关系好吗?我有个朋友很喜欢陈宁海,您能不能牵个线?”
“陈宁海啊?他好帅哇,哎呀我不是说楼先生不帅的意思,不是同一个类型呀。”
“陈宁海看起来好凶好凶,我还是喜欢楼先生,楼先生漂亮。”
楼烟蔷头好痛,他端着酒杯陪他们喝果汁。
这些世家子弟整日闲的没事只知道谈情说爱,好没意思。
年轻的omega们自信大方,毫不掩饰对Alpha的喜欢,一口气说了好几个楼烟蔷熟悉的名字,但他没有牵红线的兴趣。
omega们话锋一转,说起大学里某个第一名非常帅,应该很好入手。
“特帅,爱穿水洗蓝色的上衣,超清爽,跟那些油腻的Alpha完全不一样,你看。”
“天,真帅啊,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他。”
“人家比我们高两届呢,今年毕业了。我在学校官网上看见了证件照才去找的,可惜他没社交账号,全网就这一张证件照。”
“真帅啊……毕业之后呢?有没有深造,我找人联系。”
“第一名肯定要深造吧,我打听打听。”
他们叽叽喳喳说了许多,楼烟蔷懒得理。
这些没见识的看谁都帅,看条狗都眉清目秀。
“他啊,我认识,活动参加得很少,人还很冷淡,整天不是在上课就是在上班,贼无聊。帅的人太多了,哪里轮得到他。”
“你什么意思,质疑我的审美?!”
omega竖起柳眉,扑到楼烟蔷身边举着手机问他:“楼先生楼先生,你说他帅不帅呀。”
楼烟蔷真是服了,楼天宜从哪里找来这些天真无知的笨蛋,当着他的面问另一个傻瓜Alpha帅不帅?
才不要看。
“看嘛看嘛,帅不帅。”
omega摇摇他的胳膊,让他想起昨晚方南雁也是这样摇他。
楼烟蔷下意识挑眉去看,竟看愣住了。
一张很简单的证件照,照片上的人没戴眼镜,星眉剑目。
一看便知是几年前刚入学的时候拍的,比他查到工作证上的照片更青涩。
这群人竟是在讨论方南雁。
而他们口中帅惨了的Alpha昨晚就在楼烟蔷的床上,肚里揣着避孕的药。
“帅不帅呀?”
“还行。”
“你看,楼先生都认可了,这就是帅惨了!”
没人敢质疑楼烟蔷的审美,omega打了胜仗,得意得不行。
楼烟蔷大步离开是非之地,额头紧得痛,他回了房间倒在床上。
楼天宜跟老朋友们说完了话,宴会也就结束了,他瞧了一圈没见着他那兔崽子。
“人呢?偷偷跑了?”
特助刚去跟上级套近乎,没跟着楼烟蔷,这会儿也拿不准楼烟蔷在哪儿,“想必是累了。”
楼天宜瞥他一眼,“有没有看上谁家的孩子?”
特助干笑笑,您找一堆omega可没找到人家心坎上……
楼天宜一巴掌差点拍烂桌面,“他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特助咬着嘴摇头,您听了会气死的。
恰好老管家把楼烟蔷从房间里挖来了,楼天宜看他睡得头发翘起,“你这德行难怪没人看上你!”
楼烟蔷还没站稳就被骂,他拧着眉毛怼道:“像你啊。”
特助差点张大嘴巴,这是可以说的吗?
楼天宜果然生气,说再不结婚他的老脸要丢尽了,所有人都揣测兔崽子真有问题。
“你再不找,这辈子等着打光棍!”
特助有心劝架,别说已经有小方了,就算没有,楼先生这条件也不可能打光棍的,“您消消气,消消气。”
楼烟蔷按住特助的肩膀,要他出去。
特助忙不迭跑了。
身边只剩老管家守着,楼烟蔷才对老爹说:“你结婚早,我妈就死的早,同样是光棍到老,你把人家一条命给搭进去了。”
老管家倒吸一口凉气,心想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