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还摇摇晃晃的,看着像有钱的暴发户,实际上家里做的是卖卤菜的小本生意。
沈诀没理他,棕色头发的马洛川皱着眉,“远哥,这是你朋友吗?”
卓远应了一声,“对。”
“你就是为了这几个人专门赶回来的?”沈诀故作不满道。
卓远有些不好意思,“是,他们是我初中同学,出了点事情想找我帮忙。”
“帮忙?那你也得染个头发吗?”沈诀笑着道。
卓远回头望过去,黄色、棕色、灰色、红色,好像却是像理发店似的。
“不是……”卓远有点无奈。
“不是,你到底干嘛的?没看见我们有事儿和远哥商量吗?哪儿来的赶紧回哪儿去!”红毛徐荣暴躁道。
“就是,你来找茬的吗?”灰毛周云山也跟着喊。
沈诀一看就是那种很正派的大学霸,四个人看人下菜碟,试图把人吓退,然后继续寻求卓远的帮助。
可他们想错了,沈诀从来就不是那种传统的学霸,他比他们更嚣张。
“有你们五颜六色什么事儿?”沈诀嚣张道。
四个人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氛围顿时变了。
卓远这才反应过来,“行了,都坐下,这是我朋友。”
四个人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沈诀一把拉过卓远的手径直到了他的卧室,五颜六色们看见这人这么嚣张,惊讶又气愤。
但看在卓远的面子上,到底没有说什么,毕竟他们是来找人帮忙的。
“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沈诀严肃道。
卓远撇过头,“真没什么事儿。”
“你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沈诀知道,对于他,只能用ppt大法了。
卓远立马回过头,“我不是,这两个根本不是一件事。”
“那为什么不给我说?是觉得我帮不了你?还是觉得我不配知道这件事?”沈诀咄咄逼人道。
卓远没办法,只好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只是不想每次都麻烦你,更何况这次还是我朋友的事,我觉得我可以自己解决。”
“那你这是错误的想法,立刻改掉,真正的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助的,如果你把帮助看作是麻烦,那就是大错特错!”沈诀难得声音大了些和人说话。
这很重要,毕竟卓远没有上帝视角,但沈诀可以说出这份重要。
卓远有些感动,心底仿佛有一条暖流经过。
“我错了。”卓远莫名其妙被说服了。
沈诀得意一笑,“好了,快告诉我吧。”
“其实他们一般也不会来找我帮忙,都知道我现在一心想要学习,但这次真的是他们走投无路了。”卓远缓缓道来。
外面在沙发上坐着的五颜六色也很是焦急。
高泰的腿抖个不停,徐荣暴躁地踹了下他,“搞什么啊,等会儿沙发给弄塌了你直接就地掩埋吧。”
高泰不情愿地放下了跷着的二郎腿,“那我不是着急吗?”
“着急有屁用!再急也得等远哥发话!”周云山瘫在沙发上,幽幽说了一句。
而卧室里,卓远有些忐忑地讲出了整件事情,“昨晚上,我接到了高泰,也就是那个黄色头发的人给我打的电话,原来是朱新,他现在不在这儿,他们一起打群架的时候被另一个学校的人给开瓢了,所有人立马散开了,都跑掉了,根本找不到是谁干的,当时太混乱了,没办法,他们就把朱新送到了医院,这次来,是想让我一起去找对面学校的人把事情解决了。”
“他们虽然在读职高,但他们都很好的,他们也知道我想考大学,如果不是这次他们真的没办法了,绝对不会轻易来找我帮忙。”卓远连忙补充,他不想让沈诀以为自己的朋友很糟糕。
“我知道。”沈诀接住了他的忐忑。
他当然知道,这几个朋友虽然学习不好,家境也不怎么样,但义气绝对没的说。
在钟阳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没了沈诀介入,事情发酵得很快,最后这几个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积蓄帮助卓远,虽然杯水车薪,但这份义气是不同的。
沈诀自然愿意帮助他们,“不是什么大事情,我能帮你们。”
听到他的这句保证,卓远心里一下就轻松了很多,仿佛事情已经解决了似的。
“刚才不太待见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打搅了我们昨天的烧烤活动,你都没吃几串就走了,也不是针对他们。”沈诀专门解释了,让卓远的心不再忐忑,也等同于认可了卓远的朋友。
卓远嘀咕道:我就知道。
他相信沈诀不是那样的人,不会以貌取人,也不会带有恶意地对待他的朋友。
当然,外面的五颜六色第一眼看上去确实不是好人,可实际上只是理发店雇佣他们做便宜染发模特,给他们一人五十,还给他们免费染头发,他们当然乐意了,免费的炫酷发型竟然还有钱来。
“走吧,去跟你的朋友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