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萧衡稳步出列,躬身叩首,语气恳切、仪态端方,字字句句皆是为公之心:
“父皇,边关接连动乱,军中积弊深重,粮草贪腐一案牵连甚广,北狄虽溃,余乱未平。
儿臣身为储君,当为父皇分忧,为大周巡守疆土。
恳请父皇恩准,令儿臣亲赴边关,以巡查军务、安抚将士、彻查弊案为名,坐镇边关,肃清余乱,稳固北境防线。”
他说辞大义凛然,心怀家国,看似体恤边关将士、尽心为国。
无人知晓,他恳切请旨的背后,
藏着一场亲临杀局、亲手斩除夜畅的滔天杀意。
他在京城太远,束手束脚。
唯有亲至边关,手握巡查全权、代天巡视,
才可随意挑错、罗织罪名、掌控舆论、拿捏将帅。
只要到了边关,
他便有无数机会制造事端、栽赃构陷、借公权私怨,光明正大除掉夜畅。
只要夜畅一死,所有罪证无从落地,所有谋逆无人指证。
同时,婚约自动作废,再无人阻拦他求取杨雪。
权位、美人、大局,他要一举尽收。
圣上看着自己这位素来淡泊不争、恭谨贤德的嫡长子,未曾多想。
只当他有心历练、为国分忧,心中微微赞许,当即准奏。
“准奏。
赐太子御剑、节制边关军务、巡查全境、查核弊案,即刻启程,奔赴北境。”
一声圣令落下,尘埃落定。
萧衡躬身领旨,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至极的得逞笑意。
很好。
终于,他可以亲自去那风雪边关。
亲自对上夜畅。
亲自了结这场棋局。
京城伪善落幕,边关死局开启。
那位蛰伏深宫、滴水不漏的东宫储君,
要亲临战场、近身搏杀、夺权夺爱、决一生死!
一场君臣对峙、正邪对决、爱恨纠缠的终极死战,
即将在边关风雪之中,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