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能累极了,被僧人扶着走
“您可别晕啊,还有一位等着您去应付呢”
大僧在慧能耳边提醒到
天老爷呀,这都是什么日子
慧能心里叫苦
慧能被驾着见到了本朝的九五之尊,这位圣上自上位以来,极少召见他,极少让他推演国运,皆是自己雷霆手段。把这个国家治理的很好。
慧能还是很欣赏他的,与他那老子很是不同,上一任皇帝三天两头的让他占卜推演,优柔寡断,很不像个帝王。
把慧能累的,只能经常出去云游。
“景曜他怎么样了”
帝王率先发话了
“参见陛下”
慧能作势要行礼,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
“方丈不必多礼”
“来人,赐座”
“命捡回来了,但武力尽失,且此后身体极差,稍有不慎便即刻命丧黄泉”
慧能不耐烦那些虚的,直接告诉他
渊陵深深的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尽无,依旧是沉稳的帝王。
“好生将方丈送回去”
慧能被扶着坐上马车,刚落座,大僧便在一旁问
“方丈,您怎么看,这景王爷?”
慧能直接给他头部一个爆栗
“我看,我看这景王爷和陛下长的还挺像的,不愧是亲兄弟”
“我看你早晚要栽在你这张爱打听的嘴上,今日的事传出去,小心你的木脑袋”
慧能觉得有人要遭殃,但说不清这人是谁。
三日后
“方丈确实是闭关参悟去了,施主还是另寻一位高僧为您主持法事吧”
大相国寺内,僧人向苏家老夫人行礼,十分耐心的解释道
苏家老夫人每月都会来寺中举办超度法事,她年事已高,为了那早夭的长孙,只要身体允许,她都会亲自来。
且老夫人十分和善,与他们这些小僧尼说话也很尊重客气。不似那些颐指气使的高门贵妇人们,来了不是嫌斋饭不丰盛,就是嫌客房简陋。
苏老夫人是国公府嫡出二小姐,当年下嫁苏家家主,闲言碎语间传遍整个京城,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说的最多的,也无非就是她尊贵的身份,却下嫁一介商人。
关于她老人家的流言蜚语,僧人们听来往的香客们说了许多,最近听到的,是说,她与现任苏家家主并不和睦,而现任苏家家主是她与亡夫的独子。
当初她年纪轻轻就守寡,国公府三次派人来接她,希望她能携子回府,但都被她毅然拒绝,自己独自抚养孩子,并替亡夫担起家主之责。
多年间,她将苏家管理的很好,苏家是京城第一大家族,富家族。
苏家的孩子出仕的出仕,经商的经商,放眼满京城乃至全国的铺子有一大半都姓苏。
但这些小僧尼都不予置喙,他只知道,苏家常年在大相国寺下的临街设免费的书堂,凡上不起学的穷人家的孩子都可以入学。
小僧尼年幼的时候也去学过,因为那里一天管两顿饭,也有供晚间休息的地方。
“既如此,慧果大师可在”老夫人问道
“首座正在讲法堂为众人讲法,施主可先移坐客堂,稍等片刻”
回到大相国寺的慧能即刻便去了后山静禅室入禅打坐去了,他此次修为去了一半,可他并不在意,只想好好休息休息。
慧能心想,待那子醒了,定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的。
想到他的身体,慧能转身向藏经阁走去。
这景王爷伤及命里,不像是外伤所致,倒像是命里生气被生生剥离身体,可谁人有如此强大的修为或者灵力能做到直接剥离一个皇族的生命力,而且这种东西要来干嘛呢,一般人可承受不了。
又是什么样的阵法辅佐的,慧能觉得他得回藏经阁好好翻翻,看看是什么厉害的东西能干出的事儿。
慧能翻开奇文经,这可是禁书,此书本应在御观楼的藏宝阁内。
御观楼当年被血洗,他赶到时,楼内情况惨不忍睹。
慧能拢了拢袈裟,难道是修为骤减,身体不行了,怎么觉得后背发凉呢。
都怨那子会折腾,看书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