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声道:“出去。”
管家哀求地看我:“太太,别开玩笑了,快让先生起来吧!”
我笑道:“这么心疼他呀?那不如陪他一起跪吧?”
管家吓得瞬间闭上嘴,逃也似的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与他。
“狐狸先生,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个花里胡哨的土鳖庄园,就能把我感动得彻底沦陷吧?这种手段拿去骗骗单纯小女孩还行,用来对付我,是不是太幼稚了点?既然你如此费尽心机地想跟我做夫妻,可以,那就陪你玩一次好了。不过我保证,我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这场婚姻变成令你懊悔终身的炼狱。”
我笑得越灿烂,白兰脸上越是万念俱灰。
“我以为你会喜欢这个世界。”他低声说。
“有你在,我怎么可能喜欢得起来?”我叹息。
“玫瑰小姐,我不是那个令你厌恶的变态恶魔了。我来这个世界后不但没有杀过人,还救了很多人呢。”这只白兰朝我摊开双手,“看,我的手是干干净净的,没有沾过一滴血。大家都很喜欢我,都夸我是善良的好人。”
哕,曾经杀人如麻、毁灭了八兆亿个世界的大反派,如今倒成了人人称颂的大善人。(呕!——家教世界的其他人也感同身受的作呕吐状)
但,与我何干呢。
我冷笑,“哪怕你把我和你的在我记忆恢复前的记忆弄得再美好,对我而言,就跟看了场电影没有区别,而且还是那种剧情特别平淡无聊的低分烂片,转瞬即忘,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白兰声音发着颤,“我们经历的那一个又一个五年,全都毫无意义吗?”
哕,我又想吐了,这些烂人都把别人的记忆当成自己的是吧?(正在自闭的白兰的手指动了动,原来她是这样看我,不,是白兰这些个体的吗?)
“请注意用词。”我面无表情,“我从来都没有跟你一起经历过五年。那个陪你谈了几万次恋爱的蠢女人,从来都是没有记忆的不完整的我。如果你想见她,可以和我再互捅一次刀子。”
“我想见的人是你!”
数颗钉子深深刺入白兰的膝盖,可他似是没有知觉,急切地爬向我,伸手抓住我的脚踝。
我皱眉:“跪好,不准动。”
他立刻松开手,不再动弹。
真是条好狗。(哇哦——冲田总悟,天呀!——小猿激动地捂住嘴,双脸潮红)
“我爱你,很爱很爱…”他诅咒似的呢喃着这句恶心的话。
我大笑:“爱我?就凭你,也配谈爱?折磨我,纠缠我,逼疯我,你干下的桩桩件件,哪一点跟爱沾边?你只不过是在一次又一次一成不变的游戏中太过无聊,想要拉个人陪你玩变态游戏罢了,一旦我试图结束游戏,你就会立刻翻脸,毫不留情地销毁我。就像对待不听话的玩具一样。不要再装出一副对我情根深种的模样了,很好笑,也很恶心。”(看透了白兰呢………——令人意外的,入江正一平静地开口)
白兰眼底陡然升起一层雾气,全身微微发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声音都在抖:“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
我不为所动:“你说你爱我,可你当初一刀刺入我的时候,没有半分犹豫。这就是你的爱?你知道爱的含义吗?滚回你那个世界,去幼儿园里认真上上课,认认字,学一学什么叫爱!不过估计你是学不会的,因为你天生就是个反社会人格的精神变态,冷血,残暴,没有感情,没有真心。”(白兰觉得有什么东西正撕裂着他的心脏)
他沉默下来,被说中痛点了呢,变态!
许久,他又抬头,用沙哑的嗓音说:“我常常梦见,那天,你回了家然后为我做了狮子头,一颗一颗亲手喂给我吃,喂着喂着,你开始嫌累,不耐烦地让我自己吃。于是,我又开始一颗一颗喂给你吃,你像往常一样,笑我,骂我,然后,慢慢原谅我,接纳我。从此,再也没有赶我走。”(……观影众人眼神复杂,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比起公主,我还是更喜欢当皇帝。
我摘下头纱,随手盖在了白兰脑袋上。
我嗤笑出声,他这样,倒比我更像新娘。
“从今天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没问题吧?”
“求之不得。”白兰攥紧头纱,放在鼻间痴迷地轻嗅。
“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要在床边跪到天亮。”我说。
“好。”白兰宠溺地笑。
“天色还早,我有些睡不着,不如我们去散散步,如何?”
白兰的脸刷一下变得惨白,我拉扯着链接到他脖子上的锁链,温声细语:“去让你的下属,你的仆从,来看看你现在的、”
“剑相。”(………
很好的观影使我们脑袋起飞——by观影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