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老板倒是大方,愿意让小姑娘陪我们亲近亲近。”
“这般温顺的性子,确实难得。”
杂乱的调侃声扎进阿槿耳朵里,她紧闭双眼,任由泪水无声滑落,长发遮盖住满是泪痕的脸颊,双手蜷缩在身前,死死护住自己,却依旧逃不开腰间箍着的手臂。
半晌,凯斯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冲那名中层淡淡吩咐:“松开她,分寸别太过。”
男人闻言,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臂,临走前还故意伸手捏了下阿槿的脸颊,才慢悠悠回到自己座位。
腰间骤然一空,阿槿立刻往椅子深处缩去,双手紧紧抱住自己,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面前堆满菜肴的碗碟她一口也不敢动,只埋着头,任由委屈堆积在心底。
凯斯随手拿起纸巾,丢在她面前,声音冷硬:“擦干净眼泪,这点场面都受不住,往后应酬不必再带你来。”
轻飘飘一句威胁,吓得阿槿慌忙抬手,胡乱擦去脸上的泪痕,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桌上众人见这场Teasing落幕,也不再围着少女Joking,重新转回生意话题,敲定次日各家园区人员交接流程、西侧新楼统一关押不听话新人的细则,言语间满是算计与冷血,方才少女遭受的Humiliation,于他们而言不过是酒桌上无关紧要的消遣。
包厢昏暗的灯光落在阿槿单薄的身上,颈间腕间璀璨的金饰此刻只显得无比讽刺。窗外夜色沉沉,会所隔绝了外界所有光亮,她被困在满是Greed与恶意的方寸包厢,清晰意识到,只要依旧被凯斯掌控,往后无数场应酬里,这样The forced burden of vulnerability, annoyance and humiliation,永远没有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