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唯利是图，从来不会白白做事。”陆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又冷凉的笑，“他手里握着我杀人、分尸的全部证据，若是哪天我不按时付酬劳，这条发给你的短信，就是他送给警方的重磅筹码。留一手后路，是他这种灰色商人一贯的手段。”

主审立刻安排外勤警员：“立刻加急核查那条虚拟短信的基站溯源，同步调取老鬼生前所有通讯记录、社交账号，确认他是否使用过同类虚拟号码联系受害者家属。”

门外待命的外勤应声离去，审讯室再度安静下来。

苏小暖先前伪装疯癫、引诱陆舟松口的底气彻底消散，满心只剩下对姐姐的心疼与重重疑惑。她原本以为顺着短信线索，就能亲手揪出凶手、还原姐姐遭遇，殊不知这条引领她走到警局的关键信息，根本不是姐姐发出的。

陆舟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没有再出言刺激，之前所有的狡辩、伪装、对抗全部烟消云散。重罪已经坦白，他不再刻意遮掩任何细节，只是客观拆解这条短信背后潜藏的阴谋。

“真正的苏晓，直到遇害都没能向外传递半个字的求救。”陆舟低声道，“你收到的那条消息，从头到尾都是别人用来牵制我的棋子，可惜对方没算到，这条短信会把你引到警局，最后联手警方撬开我的嘴。”

桌上的物证整齐陈列，整容档案、转账流水、药物检测报告、废弃手机卡物证相互印证，如今又多出一条指向老鬼的隐秘线索。案件不再只是单纯的教师囚禁残害学生案，老鬼私下留存后手、暗中联系受害者家属的隐秘勾当，成为全新的侦查突破口。

苏小暖垂落眼帘，默默攥紧拳头，心底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发送短信的人，彻底查清姐姐遇害前后所有完整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