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晴越说越快，越说越兴奋。
夏茗：？！！
不是等等，她到底怎么看完之后得出这种结论的？！
【改造之路任重而道远啊。】系统摇头，果断关上和宿主的联系。
灰黑色阴影落在身上，眼前的光亮被遮住，夏茗一抬头，桑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座椅身边。
不知不觉间，她被困在桑晴和椅子中间。
桑晴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胸前，在睡衣下那处被她咬过的伤口上。
桑晴垂着眼，眼底的神色愈发偏执，抬起眼迎上夏茗不敢置信的目光，她歪歪头，偏执又单纯：“您不觉得就该这样吗？”
灵魂问题直达人心，夏茗皱起眉：“不觉得。”
夏茗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眉心舒展，靠在座椅上，丝毫没有被压迫的束缚：“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告诉你的吗？”
限制文在小世界中本就属于中低端世界，所谓的世界规则还没有夏茗这个直属时管局的任务者职位高。
几番退让下，得到的却是得寸进尺。泥人尚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夏茗这个不锈钢。
夏茗一把将眼前人拽到怀里，掐着她的下巴，力道并不算温柔，直视着那双本该透亮的眼睛，轻呵：“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夏茗没办法一把将限制文规则剔除，但不妨碍警告对方。
大概是看本世界的世界意识和规则都没办法对其直接驱逐，只能侧面辅助，藏在桑晴脑子里的限制文规则就越发放肆大胆，妄想加快融合桑晴替换本世界。
警告确实有效果，桑晴眼底的混浊渐渐退散。夏茗放开手，看着理智回归的桑晴，试着和她讲道理。
“你也认同那个想法？”夏茗轻瞥她下巴被捏红的位置，又抬眼迎上她茫然的眼睛，清透的眼眸中满是不知所措。
潜意识里桑晴是认同的，但夏茗的反应又与之相反。
看桑晴这样，夏茗忽然失去了继续细究她本人的想法。
夏茗轻叹，也不急于一时，今天警告了限制文规则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出来造次。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算了，去休息吧。”夏茗捏捏眉心，放下手桑晴还没从她腿上起来，正直直看着她，“看什，唔！”
唇被吻住，依旧是毫无章法的亲吻。夏茗还没来得及搞清她又因为什么亲上来，瞪大的视线中，近在咫尺的桑晴紧闭着眼睛，泪水随着轻颤的眼睫滑过脸颊，滴落在夏茗手背上。
夏茗：？
被强吻的是我，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想推开的手悬在半空，半晌夏茗叹了声，将人抱进怀里轻轻拍拍安抚她莫名而来的情绪。
亲吧亲吧，亲完别哭了就行。
桑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被夏茗紧紧抱着，委屈不知所措所有陌生情绪一股脑涌上来。
桑晴哭的更厉害了。
夏茗拉开距离：“别哭了啊！”
再哭下去，她真不知道怎么哄了！
夏茗不擅长哄人，为数不多的理论知识全都用在桑晴身上了，现在看来完全不管用。
夏茗抓耳挠腮，甚至在想要不要重复一遍哄人流程，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手上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
夏茗闭了闭眼，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有效办法只有奉献自己。桑晴最感兴趣的也是自己。
没有询问，单刀直入。再次吻上被泪水打湿的唇。泪水又咸又苦，夏茗轻柔亲吻，低声哄着：“乖乖别哭了。”
“我想……”桑晴哽咽，夏茗抽出纸巾给她擦眼泪，低声鼓励她继续说下去，“再亲亲。”
声音断断续续，哭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看着夏茗。受限制文规则影响，桑晴哭完声音又软又甜，听在耳朵里痒痒的。
夏茗换了个姿势，顺势揉了揉耳朵，短暂沉默引来更多的眼泪。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要赶我走了吗？”
话音未落就被亲吻堵住口中，夏茗用实际行动表明她的态度。
虽然这个证明有些奇怪。
算了，成年人的世界本就是奇怪的。
本该应付似的亲吻逐渐不受控制，不知道是白天系统的劝慰起到作用，还是桑晴这个人本身就对夏茗有莫名吸引。
一旦开始夏茗控制不住自己陷入其中，甚至想要更多。
掌心下皮肤在轻微颤抖，桑晴红着眼睛瞳孔失焦濒临崩溃，极致的愉悦使她瘫软在夏茗怀中。
白衬衣散落在夏茗身上，眼下的桑晴皮肤透着薄红，手正紧紧抓着夏茗的睡衣，睡衣领口歪斜，隐约能看到贴着创口贴的伤口。
桑晴从失神中缓过来，一眼就看到了创口贴，几乎是本能的靠近轻轻亲了亲，仰起头看向同样看来的夏茗。
睫羽低垂，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桑晴直觉这样的夏茗莫名有些危险。
抓紧睡衣的手悄悄松开，被占有后难过的情绪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欢喜。
下一瞬，桑晴被放到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冷硬，桑晴结结实实坐在上面，不适扭动想要跳下去，又被站在面前的夏茗拦住。
“跑什么？”夏茗靠近，将她圈在双臂中，目光在她脸上转了圈，轻笑，“你的数据库里应该有这样的片段吧，嗯？”
桑晴舔了舔唇，一直注视着她的眼珠动了动。
“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吗？”撑在身侧的掌心贴上腰侧，掌心沾染了桌面上的凉意，贴在腰上引起一阵战栗。
夏茗笑了：“看来是知道了。”
恶劣的行为没有引起反感，反而是引起桑晴的主动。
温柔，热烈再到最后不受控制的颤栗，冷硬冰凉的办公桌早已被体温捂热。
夏茗轻笑着靠近，拉过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抱你去浴室。”
回应她的只有小幅度点头。
身后冷硬的桌面被双臂代替，桑晴靠在她怀里忍不住回头。干净整洁的桌面已经凌乱不堪。
整间书房如同那间一直处于黑暗中的房间一样，被她们的气味占领。
桑晴心满意足收回目光。
……
浴室明亮，空气中仍飘荡着夏茗的气味。桑晴被放在洗手池台面坐着，目送一直穿着睡衣仅仅凌乱的背影走向浴缸放水。
【唉。】
【又叹什么气。】
【唉。】夏茗注视着水流落入浴缸，面无表情下心情复杂，【突然涌上来一种诡异的情绪。】
【？】
【我可能要当渣女了。】
【？？？】
夏茗摇摇头，没有解释。看水位足够，就转身去接桑晴。
桑晴是好的，也很趁她心意，不过现在的相处模式让她有种玩弄无知少女的不适感。
这只是场萍水相逢的游戏，任务过后，她们再也没关系了。
唯有走渣女路线才能慰籍她不安的灵魂。
【？？？你在想什么？】系统紧盯着宿主的数值变化，七上八下七扭八歪甚至画出一个爱心来。
什么渣女能渣出爱心？
多情烂人？宿主也不像啊。
夏茗抱着包裹严实的桑晴出来，没有再去那个昏暗的房间，而是将她放在明亮的主卧。
“你要去哪？”
夏茗正要回浴室简单收拾，被身后的桑晴抓住。
“浴室，很快回来。”身上的衣服在纠缠中湿了大片，急需更换，夏茗面不改色拿出新睡衣一并带去浴室。
简单冲洗换上，又迅速打扫浴室，她才回来。
桑晴依旧维持着坐在原位，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披着，她正低头细数身上的痕迹。
听见声音，桑晴抓住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
夏茗当没看见，目不斜视过来：“过去躺好。”
桑晴：“哦。”
顺势向后挪挪挪，一直挪到正确位置，桑晴眼巴巴等待着夏茗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