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刚清心寡欲的心再次被掀起波澜,正想着要不要趁机再练一次剑诀,就感觉山脚下阵法波动。
有人来了。
……
五分之二半山腰处夏茗落座,抬眸望向突兀拜访的几人,神色冷淡开口:“诸位前来所为何事?”
今天来的一共五人,全都是修仙界内各大宗门说得上话的长老,为首的老者来自第一宗,如今见到修为更加深不可测的夏茗,敛下心底一闪而过的震惊,上前行礼:“仙君,我等此次前来是想知道当下魅魔情况如何。”
“还活着。”轻飘飘三个字,说起来漫不经心。
对面五人当即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瞬果然如此的含义随即表情凝重。
魅魔还留有活口,已经足以证明夏茗动了恻隐之心。有长老斗胆抬眼,正看到对面夏茗颈侧被衣领遮住大半的痕迹。
像牙印,已经结了血痂。
脖颈本就是弱点之一,没有哪个修士会放任其他人在自己颈侧咬一口,甚至还是足以见血的力道!
如今那魅魔不仅咬了,还见了血。长老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已经不是恻隐之心这么简单了!
他这一声成功将其他人的注意力引过来,夏茗迎上他惊疑不定的目光微微挑眉,头转动时牵动起颈侧的咬痕,夏茗顿了下当即恍然。
【bug女士标记了一处地点。】系统幽幽开口,【宿主,今天过后恐怕你的名声清白都彻底不在了。】
【啧,和小狗一样,乱咬人。】夏茗不爽啧声,没再去管那个长老,回系统,【握不住的清白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随她去吧。】
夏茗已经不再纠结清不清白了。
为首的长老没注意到,见同行者突然不稳重,皱了皱眉转回头又继续说正事:“那不知仙君想如何处置。”
“处置?”夏茗微眯起眼,无视对面骤然紧张起的五人,沉思片刻又看向他们,突然起身,冷声送客,“不早了,路途遥远,本君就不送诸位了。”
为首长老嘴唇一抖想再说什么,夏茗却已经率先出去。
其余人上前:“齐长老,这可如何是好?!”
道心破碎的仙君变得阴晴不定,心思难猜。齐长老垂眸沉思,又摇头叹息:“老夫也猜不透她的想法,如今来看仙君尚有理智,并未被魅魔完全迷惑。暂时应当是安全的。”
齐长老说这话也不敢完全肯定,怕只怕时间久了魅魔影响了夏茗的心智,到最后……
齐长老皱眉:“罢了,先回去。”
……
夏茗上山,途径半山腰竹屋处时,正撞见在外晒太阳的秋殊。
脚下一顿,又继续抬步向前。
“仙君。”秋殊叫住她,细链蜿蜒碰撞在身后响起。
夏茗一回身,秋殊已经站在几步外。蜿蜒的细链已经绷直,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秋殊见她回头,低声控诉:“仙君,这链条好碍事啊,吾都不能抱抱仙君。”
“不够长?”夏茗挑眉。
“嗯。”秋殊点了下头,觑了眼夏茗见她眼睛微眯,当即改口,“够了够了,能在这里看仙君一眼已经足够。”
夏茗冷呵,转身欲走。秋殊见状再次叫她:“仙君等等!”
“何事?”夏茗不耐回头。
“刚刚是有外人来了吗?”秋殊手搅着衣袖看上去极度不安。
夏茗忽视她略显做作的动作,颔首:“没错。”见她瞪大眼睛看过来,嘴边再度挑起笑意,“来看我如何处置你的。”
秋殊眨眨眼,揪着袖口询问:“那仙君有没有说,我们神交契合?亦或是仙君对吾……”
后续的话被尽数封在口中。
秋殊垂眸,温润的剑气近在咫尺,被剑气裹挟而来的还有专属夏茗的气味。
“仙君不喜欢那吾便不说了。”秋殊轻咬下唇,柔弱的身姿微微颤动,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可怜儿。
夏茗面无表情,剑尖挑起她的下巴,刺骨的寒意自剑尖处传来。
秋殊眼睫轻颤,夏茗的法器和她人一样,都十分容易被外表蒙蔽。
秋殊眼底闪过兴致,抬眸瞬间又恢复成原来那副模样:“仙君。”
说话时脖子前倾,锋利的剑尖刺破喉咙上方的皮肤。夏茗眉心微蹙收剑入鞘。
血液鲜红,随着秋殊的动作渗出流下,偏偏她本人还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说:“吾只想多与仙君说说话罢了,一个人很无聊的,若仙君不喜说话可以只听吾说。”
血液嘀嗒,落到胸前。这几天秋殊穿的衣服都是夏茗的,衣服大多是青白两色,鲜艳的红落在衣服上醒目无比,空气中隐隐有血的味道散开。
秋殊一愣,后知后觉发现了伤口存在,手摸上去,但并未像以往那样迅速愈合。
甚至隐隐残留着寒意。
夏茗的法器,除去剑身本身是由万年寒玉所制,加之相辅相成的剑诀加持更加难以自愈,可持续伤害。
夏茗皱了下眉,快步上前从空间戒指内翻出药瓶倒出丹药碾碎敷在伤口处止血。
秋殊胸前已经被血洇湿一大片,此时人已经因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直到夏茗过来才彻底支撑不下去栽进她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