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就好……你怎么知道的?”顾珂燃有些吃惊,他是如何知道有小娘子在的。
“你的功夫不差的,就算受了伤,也应能逃脱得了,能让你留了下来,那定然有你不得已的苦衷。”司徒承朗放下粥,一双诱人心魄的桃花眼盯着顾珂燃,说,“你昨晚是为了救她才又被抓的吧?”
“那她现在人呢?安全吗?”顾珂燃紧张得抓住他的手,追问道。
“她的父母带她去州衙报官,状告溯玉坊贩卖人口,现下陈刺史他们在处理着案件。”司徒承朗回答道。
“那你快去,去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顾珂燃着急地推着他说,“我自己喝粥就好!”
“这是明州,有陈刺史在,你就安心吧!”司徒承朗宽慰她说,“燃儿,你看,你救知了,被抓了,你救女孩,又被抓了。你总让我提心吊胆的,教我如何能放心!”
司徒承朗放下了手里的碗,一双宽厚的大手紧握着她的手,摩挲着她手上的薄茧,眼睛幽怨地盯着顾珂燃,说:“我实在不敢想,如果我失去了你,我会怎么样……”
顾珂燃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愣住了神。
“当是为了我,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可以吗?”司徒承朗小心翼翼地询问她。
“嗯……”顾珂燃说,“那公事怎么办,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了正事!”
“乖,先把粥喝了,粥喝完了还要把药喝了。其余的待会再说。”司徒承朗温和却态度坚定地发话下来,顾珂燃只好乖乖地把粥都吃光。
粥吃完片刻后,云鹤从外面端了碗药过来,旁边还放着一碟蜜饯。司徒承朗接过药,还以为顾珂燃会不肯吃药,需要自己哄一会儿。哪知道,她竟直接接过,咕咚咕咚地一口气就把药喝光。
“吃个蜜饯,嘴不会那么苦。”司徒承朗说。
“不用,小时候吃药吃惯了,不会觉得嘴苦。”顾珂燃平静地说。
“你小时候身子很不好的吗?”司徒承朗疑惑道。
“小时候身子骨弱,经常得病,爹爹就让我习武,强身健体,现在好很多了,没事的!”顾珂燃解释道,“如今我粥也吃了,药也喝了,你快些去忙公务,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或者你留个婢女在!”
司徒承朗闪过一丝疑虑:很像,真的很像元娘,随后便态度坚决地说:“不行,留你一个在,我不放心,谁知道婢女会不会是派来的奸细,还是小心点好。”
“那你把云鹤留下来吧,有他守着,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我唤他便好!”顾珂燃安慰他道。
司徒承朗思量了片刻,也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毕竟顾珂燃受了伤,需要静养,而且外人进进出出房间也不是妥当的。
“那我把云鹤留下来,守着门,你有什么事,记得唤他!”司徒承朗不放心,嘱托道,“我把事情忙完了,就尽快回来!”
“好!”顾珂燃露出让司徒承朗安心的笑容。
司徒承朗轻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便出门,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听着司徒承朗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顾珂燃长吁了口气,感叹道:怎么南阳王这么粘人的!顾珂燃瞅了瞅门口云鹤高大威猛的背影,她寻思得找个由头把他使开才行!
她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慢慢地开门。
“顾娘子,你怎么下床了!”云鹤转头看着鬼鬼祟祟的顾珂燃,疑问道。
“云大哥,我在屋子里呆得无聊得很,想在屋子里帮忙查账,你能帮我和殿下说说吗?”顾珂燃可怜兮兮地看着云鹤,让云鹤一时招架不住。
云鹤只能点头说:“那顾娘子请稍等片刻,我去和殿下说说!”
顾珂燃看着他的身影拐弯消失不见,就立刻把门关上,呼唤道:“阿帆!” 瞬间便有一身影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来人身材魁梧强壮,与云鹤别无二致,却是一副婢女打扮,手臂的肌肉却被窄窄的袖子束缚住,让顾珂燃忍俊不禁,她这么一笑,又扯到腰间的伤口。这想笑却不能笑,实在是让她痛苦!
“娘子,你就别再笑了!”青帆狼狈地说。
“阿帆,想不到你有如此癖好!竟扮成个女子。若你有喜欢的人,你大可告诉我,我会为你做主的,用不着这样糟蹋自己的!”顾珂燃捂着嘴,忍着笑说。
“娘子,你不许再笑了!”青帆抱怨道,“南阳王把明州州衙围得严严实实的,炽翎骑高手如云的,我只好用这个方法才能尽快混进来。”
顾珂燃摆起架子说:“真的是难为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