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比比，我赢了，你就做我的妻，你赢了，我就做你的妹妹”

“好吧，愿赌服输，以后，我小青就是你妹妹了”

“姐姐你都修炼了一千年了，还没飞升，我才五百年，玩一会又不打紧。”

“姐姐，你看上那个老实人哪一点了？你说出来，我肯定比他强”

“姐姐，端午了，我们一起回山涧吧，曼珠沙华开的正是时候”

“你竟然求我，为了一个男人，你要和佛道法海斗生死。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是最后一次，我帮了你，你就要和我回山涧。”

“姐姐！！你在塔里面吗？听见的话，回我一声，哪怕是撞破头，我也要碎掉这塔”

“姐姐，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我采了很多曼珠沙华，你出来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姐姐，又一千年了，这一次我们再比一比，我赢了，你就要嫁我为妻”

“姐姐，你忘了我吗？你怎么会忘了我呢？我是小青，你好好想想，你肯定不会忘了我的”

“神啊，我愿意赌上生死，请让我入塔见我姐姐一面”

“姐姐，忘了我也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够了，这暗无天日的囚禁，我陪你一起。”

“姐姐，你终于想起我了，哈哈哈哈，我赌赢了。”

“小白，这次我修炼了很久很久，我一定能比的过你，你要做我的妻。这样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些破烂事”

“小白，你一定要……出去，离开这座塔，离开这轮回不休的宿命”

“我的姐姐一直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清醒，最温柔的，小白，我爱你”

……

林杭君抱住新郎小青，仰天长啸钻出教堂，潜入水里。

水中漩涡荡开大圈的涟漪。

一条白蛇缠着一条青蛇慢慢在水下沉溺，鲜血被湖水涤荡干净，露出泛光的鳞片

虚无的湖底深渊传来一声问询：白蛇，你的执念是什么？

爱情、自由、婴儿、忏悔、轮回转生还是人，这些全都是“塔”

小白：无论我选哪个，哪个就会困住我

小白：我已大悟，执念全消

话音刚落，水底突然涌起无数细小的气泡，裹住了白蛇青蛇的身体。同时旋涡中搅进去了无数曼殊沙华，直冲云霄，连接海天。

湖面宽阔，小白的啸声渐散，遇水化龙，腾飞向天。

她的头上多了两只龙角，浑身都是升腾的龙气。

她的龙尾搅的天翻地覆，西湖水翻腾

林杭君：“千年等一回，我从未后悔。”

我爱过，来过，从未后悔过。

这世上，我唯爱小青

此后，岁月沧海，你我自由。

她们干干净净地来，干干净净地走。

恩怨情仇自此分明。

***

这座婚礼教堂顷刻间便塌的彻底

神圣尽散，只剩满地废墟

来时昏黄色的天空被阴云遮蔽，酝酿着一场洗涤一切的风雨。

吕单平看着昏迷的小乞丐，急着送人前往医院救治。就与他们四人匆匆别过。

代赞踏上游船，目光欣然地看着简鸠、蒙芽、申守时全须完好无损地坐在船上休息。

他们笑着看对方灰头土脸，像刚从矿洞里逃出来的共犯，或是拾荒大赛的头组

代赞站在船头抿唇淡淡勾起嘴角，秋风吹的衣尾簌簌

有你们在，真好

十月的最后一天，西湖的秋景尽收眼底，沉淀了百年之久的西湖水偷走了秋意，没有辜负这秋日最后一抹西子色

小船摇摇晃晃被风送上返程，回去的风景更加缱绻，连玉箫和长笛都轻快起来

简鸠疑惑：“你不是说不能插手吗？”

代赞闷笑道：“只准你入戏救人，不许我修改结局？”

简鸠入戏共情了被欺负的白蛇，所以护在门外保其生子。不过，代赞也没想到这个游戏故事里的许咸会是这么一个人渣。

代赞把更新过后的身份牌给他看

简鸠意外：“这是…”

代赞：“有时候身处别人的故事中，还是要保持一点自己的判断”

“站在青蛇、白蛇、许仙、法海视角，谁都有自己的出发点，都会为自己的行为做出最合理的解释。”

代赞继续给他们解释：“法海要维护人妖不可相恋的规则，白蛇违背规则爱上许仙，许仙又不知千年前的因果爱上白蛇，小青与小白共生互渡。”

申守时惊呆了看向那张身份牌，他赶忙也掏出自己的婚礼邀请卡。

“你的和我的不一样，我的还是观众！”

所以，代赞，你拿到的不是观众？

这个故事里还有第五个人

简鸠念出答案：“许仕林”

代赞拿到了的身份牌竟然是刚刚白蛇生下的那个孩子。身为亲子自然是希望母亲能挣脱苦海，幸福安乐。同时也遵照了夸夸系统的理念，给白蛇证婚赐福。他默许了白蛇的渡劫飞升，解除了囚困白蛇千年的牢笼。

蒙芽一把从简鸠手里拿过来游戏卡，果然，她激动地看向代赞。“身为观众的旁观者视角，要求玩家一定要客观”可是代赞竟然能改变游戏的身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