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赞愣了一下。
曾经,妈妈余冬丽也指着代赞的鼻子骂:“你和你爹一样霸道。”
代赞转身,叉开话题:“npc消失没这么简单。我和申守时会去调查。你在学校有问题去找吕医生。”
简鸠怒而拍桌站起:“代赞,将鸟关在笼子里不是一辈子都安全的。”
代赞:“我觉得安全就够了。”其他事情他都可以任简鸠牵着走,唯独这件事不行。
他比谁都清楚真相,也比谁都害怕失去
两人用话语作为刀剑,互相不肯退让,伤痕一千换八百。
简鸠看着代赞的背影,离开而去。
没有你,我守着这个光园有什么意思?
明明是你改写了我的结局,是你让我看到世界的真相,一起经历四场游戏,代赞,你把我当什么?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吗?
电视的播放画面仿佛受到了信号干扰,发出呲啦呲啦的分屏雪花声。原本正在播报新闻的记者、天气预报的主持人、马戏团表演广告里的小丑,三张脸故障拼凑成了一个惊悚恐怖的画面,裂开的嘴角说着串台的台词,诡异危险。在简鸠准备上前关掉电视的时候,咔哒一声,电视自动关机。
就连光园外面警车的警笛声也渐渐远去消失
***
代赞给申守时的班主任请了假,两人这才走上街头调查案件。
他是玩家,他有绝对的权限,他可以保护任何人。不管npc消失背后的boss是谁,他都一定可以解决掉。
蓝天绿叶颜色分明,渲染的比3D电影都真实。
代赞的kuakua眼镜架在鼻梁上,蓝色的微光闪烁。一个红点在附近闪烁。
他将眼镜推到头顶,看着眼前这个流浪汉。
【流浪汉:囤积症npc】
按照路线看,他昨晚出现在中原区附近捡塑料瓶。应该看到了那三个混子吧。
流浪汉缩在墙角:“别,别杀我。”
申守时嫌弃地捏住鼻子,发出低沉的闷声:“我们没恶意。就是问问你见没见过那三个黄毛混子。”
流浪汉顿时眼睛睁的巨大,青筋几乎要从眼白中爆出。“是那个绿裙子的女孩,我…我见过她。”
流浪汉说话的时候身体都在颤抖:“我在这几十年了,她一直都是那副样子,她是鬼。是她杀了人。”
申守时扭头看向代赞。
代赞没有任何表情,就那么平静地盯着流浪汉。隔了几分钟后,他缓缓蹲下身抽出一张百元大钞:“不要告诉别人,以后当个哑巴。”
流浪汉看着靠近的代赞,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那张钞票鲜红,薄薄一张夹在代赞双指之间,慢慢塞进流浪汉的领口。
代赞朝申守时轻微摇了摇头:“不要声张。”
申守时拍拍屁股走人:“不可能是蒙芽,中原区穿绿裙子的女生又不止她一个。”
代赞一步一步往前走:“我知道。”
申守时:“反正还没走远,不如我们再去问问那个流浪汉女孩的体貌特征。”
代赞心跳有些快,随口答应申守时。
欢快咚——咚———咚的洒水车的声音从后响起。
申守时手疾眼快拉着代赞避让开来。
冲水激起的灰土荡起一阵沙尘
代赞挠了挠头:“跑神了。”
等两人又回到刚刚的角落,流浪汉已经不见了。
洒过水的地面阴寒潮湿,污水从高势流向低势的下水窖井盖。
那张红色的百元大钞被水泡的半硬不软,正好勾在井盖缝隙里。
前后一共不到三分钟,流浪汉就消失了。
没有血迹,没有殴打争斗,连钱也不要,乞讨的碗也不要,囤积的空水瓶也不要。
就这么消失了?
附近的路人npc对此一无察觉,甚至都隔了几百米远。
代赞和申守时皱着眉站在原地。
有路人黑影在他们身后路过,代赞迅速转身,却什么也没发现。
申守时警惕着四周问:“怎么了吗?”
代赞:“感觉好像有人在看我们。”
高处大楼,有人站在落地窗前往下看着代赞和申守时警惕地站在原地。他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我在这啊!”
代赞似有察觉抬起头,却只能看见高耸的外立面楼墙。是错觉吗?总觉得有人在监视他。
阳光不可直视,刺的眼睛晕黑发绿。
这是一场猫鼠游戏,代赞越是去追逐,对方越是兴奋。他根本不知道下一个消失的会是谁?对方有什么目的?
申守时:“我们接下来去哪?要不直接找蒙芽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