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旧棠淡淡道:“没空,但礼物会送上。”
“一条十几万的丝巾就打发了妈妈,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抠门了?”
李栗酥:“十几万还抠门?你是没见过杜先生对我抠门的样子……”话没说完,就被杜旧棠刀了一眼,连忙改口,“不过现在杜先生对我挺大方的,天天给我肉吃。”
杜新棣:“除了肉,还有棒吧?”
该死的小黄文脑,李栗酥居然立马明白……
杜旧棠看了眼呆住的少年,“呵,怎么不反驳了?看来你很想吃。”
李栗酥:“……才没有!!”
他愤怒地往上爬,脚滑,又掉进水里。
杜旧棠长腿阔步走来,掐住少年腋下,抱小孩似的,把他从泳池里提了上来。
T恤紧贴少年单薄的身躯,大裤衩松了,挂在挺翘饱满的臀部,衬得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且皮肤白得发光。
感到刺目似的,杜新棣挪开视线,“大哥,你这小情人穿得真淫/荡。”
李栗酥:“……”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杜旧棠冷冷道:“杜新棣,收回你的话,只有我能说他淫/荡。”
杜新棣摊手,“好吧,我再也不说他淫/荡了。”
杜旧棠把李栗酥从柔顺的头发丝,打量到莹润白皙的脚指头,“早就跟你说了,别穿得这么淫/荡。”
李栗酥:“…………”
这一刻,李栗酥感觉自己生命都被气短了几分钟。他甩开杜旧棠,蹲到泳池边,用脚撩水甩向二人,“你们才淫/荡!淫/荡兄弟!一家子都淫/荡!!”
两人狼狈躲着少年的泼水。
“吃我的洗脚水吧!!淫/荡兄弟!!!”
“……”
人还是偏心的,比如同样吃洗脚水,杜新棣吃的最多,李栗酥想,杜旧棠都在他的洗脚水里游泳了,就少吃点吧。
杜新棣抹一把脸上的水,半晌无语,最后说:“大哥,我话带到了……”
“不去。”杜旧棠忙着抓捕捣乱的少年。
少年一咕噜跳进泳池,呱呱游到另一边,杜旧棠只能看到李栗酥的两只脚丫子在水里扑腾。
杜新棣还要再劝,杜旧棠已是不耐烦:“送客。”
保镖上前,夹住杜新棣往外拖。
“我自己会走!”杜新棣衣冠楚楚,体面地来,也要体面地离开。
可惜,杜旧棠不会给自己不认可的人体面,一挥手,保镖七手八脚将杜新棣抬了起来,举过头顶,扛牲口似的。期间伴随着杜新棣的破口大骂。
李栗酥脑袋冒出水面一看,乐了。
下一秒,他被杜旧棠逮住,啪的打了屁股。
“……呜哇!大变态!”
玩累了,李栗酥坐在橄榄树下的躺椅上美滋滋吃起草莓圣代,听着遥遥的蝉鸣,夏风的吹拂,树叶窸窣作响宛如风铃。泳池里健壮硕美如人鱼头领的男人游了几圈,背肌浮出水面,紧接着肱二头肌,头脸,身躯。
杜旧棠攀住池边,因着身高腿长,从不借助斜坡浅滩上来,双臂按住池边纵身敏捷一跃,两只大脚便上了岸。
李栗酥看着两只大脚走来,怀疑游泳技术好,是不是和脚大有关系。
杜旧棠用毛巾擦着湿发,凤目低垂,看着少年头顶的发旋,微翘的鼻尖,以及一张湿润殷红的唇。
唇上沾着奶白的冰淇淋。
少年捧着一大杯草莓圣代,用勺子又挖了一口塞进嘴里,满足的模样。
杜旧棠喉结滚动,说了句:“吃个冰淇淋都这么淫/荡。”
李栗酥:“………………”
他今天注定跟“淫/荡”这个词过不去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