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群一愣,这么快吗?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黑铁部落都为了这场结契忙碌起来,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因为兔五是部落公认的最强战士,又是为了部落猎回了狂狮,这场结契自然不能马虎。部落里的雌性和雄性们都自发地来帮忙。雌性们拿着新的兽皮和干草,把兔五和杨群住的这间石屋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最厚实、最结实的兽皮垫,还在门口挂上了象征喜庆的红色兽牙串和彩色的羽毛。雄性们则帮忙把屋子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搬来了新的柴火。
兔五虽然想帮忙,但被杨群严令禁止干重活,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他一会儿跑到门口给帮忙的雌性递水,一会儿又对着水缸照镜子,傻乎乎地整理自己的头发,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终于,到了结契的前一天晚上。
按照部落的古老习俗,结契前夜,伴侣双方虽然可以待在自己的家里,但必须分榻而眠,以此表示对兽神的敬畏,也为了积攒第二天的精气神,以最饱满的状态迎接新生活的开始。
夜幕降临,石屋里点起了昏黄的油脂灯,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杨群睡在里侧的石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轻薄的透气夏皮。屋角那个粗木柜静静地立在那里,里面收着那张珍贵的狂狮皮,仿佛在静静等待着冬天的到来。
兔五则乖乖地睡在外侧铺着干草的地铺上。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身下的干草被他弄得沙沙作响。
“杨群……你睡了吗?”兔五忍不住压低声音,试探着喊了一句。
“没呢。”杨群的声音从里侧传来,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是不是紧张了?”
“谁紧张了!我可是最强战士,怎么会紧张!”兔五嘴硬道,身体却很诚实地翻了个身,面对着杨群的方向,借着微弱的灯光,贪婪地看着床上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我就是……太高兴了。一想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你就正式属于我了,我就激动得睡不着。我还在想,以后咱们有了自己的小家,我要每天给你抓最肥的兔子,给你铺最软的皮子,绝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杨群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傻话,心里暖洋洋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掀开身上的薄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柔声说道:“地铺硬,你后背的伤口还没好利索,睡地上容易受潮。上来睡吧,只要不压着后背就行。”
兔五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他二话不说,像只灵活的大兔子一样窜上了石床,动作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向里侧挪了挪,尽量不碰到后背的伤口,也不碰到杨群的身体。
虽然盖的是薄薄的夏皮,但身边杨群温热的体温,以及那熟悉的、让他安心的气息,让兔五觉得整个人都被巨大的幸福包围了。
他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揽住杨群的腰,见杨群没有拒绝,便大着胆子把脸埋在杨群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闷闷的,却充满了坚定:“杨群,明天过后,我就再也不放你走了。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你都是我的。”
杨群回抱住他宽厚结实的肩膀,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闭上眼睛,安心地说道:“傻瓜,我不走。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石屋外,月光如水,洒在静谧的部落里。整个黑铁部落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与美好的期待之中,等待着明日那场盛大的结契大典,见证这对历经磨难的伴侣,终于迎来属于他们的幸福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