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禾照旧躺在屋子里打盹,自从她这受了个伤,那三个人是轮流盯着伺候,她一点想起床溜达的资格都没有。
这好不容易逮着一个三个人都不在的机会,温书禾撑着身子坐起来,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在床上躺十天腰都要躺断了,这些个家伙不知道恢复的时候也需要动动吗?”小家伙一边吐槽一边摸到门口。
刚用右手拉开门,温书禾便看见程广在门口徘徊。
“书禾啊!”程广看见温书禾出来了吓了一跳,上下打量了她一下,问道:“你这怎么不在榻上躺着,伤恢复得怎么样了?”
“嘘!”温书禾把食指放在自己唇上,“广叔,你有什么事吗?”
“我这不是,上次上山你救了我一命,我听小殇媳妇说你好点了,来看看你。”程广说着还给她看了看手里的鸡,“这是拿来给你补补的。”
确实很有诚意,把鸡都处理好了,可温书禾听到“小殇媳妇”还是止不住地皱眉头,脸色也不太好,淡淡道:“谢谢广叔,毕竟当时你们也是来救我的。”
“那更能说明书禾你心地善良了嘛。”程广笑呵呵的,他透着温书禾打量了一下屋里面的布局,“这个……我给你把鸡放哪?”
“额……”温书禾思索了一下,也不知道屋子里哪里能放这东西,“要不你就放那个锅里面吧。”
“行。”程广走进去把鸡放在锅里,又借着水洗了一把手。
小豹子扶着墙看着他忙活,正在想着怎么让这个男人离开自己的领地,却看见男人转身坐在凳子上。
那是阮映舒常坐的地方。
温书禾眯了眯眼睛,已经开始不悦了,道:“广叔,你还有什么事可以直说,别坐在那里。”
村里四十岁还没成家的老男人,温书禾或多或少也知道他是个什么德行。
嘴又贱,又贪财。
莫不成双倍市场价他都不满足。
“哦,哦。”程广站起身,搓了搓手,看着温书禾,说道:“叔听说你还未成家,想着给你介绍一个。”
“哦?”温书禾猜出了这个老男人的意图,差点笑出来。
怪不得挑了一个三个人都不在的时候。
“是吗?那我还蛮感兴趣的,广叔你说说。”
程广眼睛一亮,贪婪的欲望怎么都掩盖不住,一步步向温书禾逼近。
“叔想介绍介绍自己。”
温书禾脸上笑容不减,“陈广,你确定吗?”
眼前这位可是温府的大小姐,万一真的得手了……一辈子荣华富贵都不愁了。
小豹子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程广,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你想干什么?”
“书禾你别怕,就是可能有点疼。”
就在程广的手要摸到温书禾的一刹那,女孩右手迅速动作,银针准确地扎在了程广的睡穴上。
男人像断了气一般倒在地上。
“切。”温书禾不屑地看了一眼锅里的鸡,走出门咳了两声,“别藏着了,出来帮忙。”
温府的马车里钻出来两个黑衣人,对着温书禾拱了拱手:“主子。”
“我说,温大大让你们跟着我,你们天天藏来藏去的能保护我吗?”温书禾看着这两个魁梧的男人,“这要不是阮映舒昨天来救我,我都交代在山上了。”
“主子,是您不让跟着的啊。”其中一个人很委屈,自己好歹也是温相手底下兵里武艺最好的那批,跟了温书禾以后不是种地,就是看这个小主子每天搞一些人看不懂的操作,他甚至都开始想念之前训练时候的生活了。
“算了算了。”温书禾自知理亏,“你们把里面那个男的抬走。”
“我去,他不会对您做什么了吧主子?”另一个人吓得魂都要飞了。
“没来得及。”温书禾站久了肋骨还是会隐隐作痛,“把他扔得远远的。”
想到他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温书禾推断他肯定也对阮映舒说过不少这样的话,一想到他来到过自己的地盘就犯恶心。
“我希望以后不要再看见他。”温书禾声音冷了几分,“还有屋子里那个鸡,连着锅一块扔了。”
“是。”
等交代好一切,温书禾困意上头,把刚刚程广坐过的椅子擦干净,便猫到阮映舒的榻上睡着了。
阮映舒回来看到她果然趁自己不在偷偷活动,皱了皱眉头,又发现家里的锅不见了,有些奇怪。
难不成今天家里进贼了?
想到这里,阮映舒有些后怕,连忙去查看温书禾的情况。
“嘶。”小姑娘皱了皱眉头,缓缓睁开眼睛,“阮映舒?”
“嗯。”阮映舒把温书禾扶着坐起来,“你没事吧?”
“啊?”温书禾怀疑自己睡糊涂了,“没事啊,我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