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缓缓褪去莲的衣物,嘴唇从脖颈一路流连到锁骨,在那片雪色的皮肤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那个高中生侦探,琴酒用APTX4869处理了他,却没有确认死亡。他还活着,而且变成了一个小鬼。我对比过指纹了。等这件事结束,我会亲手活捉那小鬼,带到那位先生面前。当着Boss的面揭穿这件事,琴酒的失误就再也瞒不住了。”
这样,他就可以为他最尊敬的前辈皮斯科报仇了。
莲靠在他怀里,不说话,那个地方还在轻轻颤着。爱尔兰便当他默许了,动作更加深入,把人牢牢箍在怀里,在缠绵中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
“厄休拉,再等等我,很快就能回去了。”
两人在欲海与罪孽中沉浮。
就在这时,莲的手机忽然响了。
爱尔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骤然冷戾。他毫不客气地按了接听键,“是我。”
电话那头,琴酒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阴鸷:“让厄休拉接电话。”
他对爱尔兰的厌恶从来不加遮掩,这个杂种竟然真的在深夜和厄休拉待在一起。
难道贝尔摩德说的是真的?这个想法让琴酒心中升起极致的毁灭欲。
爱尔兰懒得理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的人——那人正靠在他胸前,皮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粉,像花艳般绮丽,长睫下潋滟着水光,一副被欺负得狠了模样。
他心头涌起一阵扭曲的餍足,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眉心,然后一手揽着莲的后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拍着。
这副模样他怎么舍得让给别人,连声音都不行。
于是爱尔兰声音散漫,带着明晃晃的恶意。“他睡着了,你有事跟我说也一样。”
“你没资格。”琴酒的声音带着令人脊背发麻的平静,“爱尔兰。你最好记住这次任务全权由我负责。”
“不用你提醒。”爱尔兰打断他,语气漫不经心。
他顿了顿,忽然说:“是你用药干掉的那个高中生侦探对吧,那个叫工藤新一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琴酒的声音里带上了某种警觉:“你在说什么?”
爱尔兰不再往下说,面带嗤笑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果然,早已忘记了。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转头,见莲正安静地瞧着他,乌黑的眼睛里还蒙着未散的雾,便凑过去亲了亲他湿润的睫毛。“没事。”
“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们回布拉格。”
爱尔兰这次来日本,除了完成任务之外,就是接厄休拉回去的。虽然此次有了意外之喜,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接厄休拉回去。
莲看着他良久,暖黄的灯光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眸难得不似平时那般阴沉狠厉,甚至浮着几分奇异的温情。
他终于慢慢抬起手,主动攀附着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爱尔兰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那就说好了。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回去。”
爱尔兰当然知道厄休拉不爱他。也许这个人永远不会爱任何人。
可那又怎样呢?
他在厄休拉心中是不同的。他和厄休拉一起在血腥与罪恶里走了这么多年,共享过那么多不为人知的夜晚和秘密。
罪恶早已把他们的灵魂钉在了一起,在这条没有回头的路上,他们是共犯。
所以他不需要厄休拉的爱。
但下一秒,爱尔兰又在心里反驳了这句话。
……或许他是需要厄休拉的爱的,他渴望得发疯。但是,不必勉强。
他能走到这样的距离——能这样抱着厄休拉,能在他最脆弱最柔软的时候让他陷入沉沦,能让他用那种染着罪恶的花艳情态回应,爱尔兰已经很餍足了。
总而言之,他不必勉强要来厄休拉的爱,他也不奢求厄休拉能回应同等的感情,因为罪恶早把他们的灵魂钉在了一起。
他们不需要像正常人那样去爱。他们有自己的方式——在布拉格的风雪里互相依偎,在组织的罪孽与黑暗中共同下坠。
哪怕最终一同坠落,也是坠落在彼此怀中吧。
这就够了。
那就再抱紧一点吧。
他们不会分开的……爱尔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