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剧情,男主角会在女主角决定出国前夜表白。距离该情节还有约五集的篇幅。】
【五集,那很快了。】
【是的。】
【零酱那边呢?】
【剧情正在进行中。降谷与伊达航目前被关在便利店储藏室内。降谷已开始通过配电箱开关控制招牌灯光,打出摩斯密码求救信号。】
莲把一颗花生米塞进嘴里,继续看着平板上的偶像剧。窗外的银杏树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知道了。】
……
几个小时后,002的声音再次响起。
【监察者。剧情结束。歹徒已被警方控制。世界线运行正常。】
莲垂下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伸出手指,醒来的花枝鼠顺着他的手指爬到手背上,然后轻轻放在腿上。“太郎,你说零酱回来的时候会记得买草莓牛奶吗?”
太郎吱了一声。
*
天色全暗下来的时候,莲的宿舍门被推开了。
降谷站在门口。他的金发有些凌乱,深色外套上沾着灰尘,袖口有一小块被什么东西划破的痕迹,看起来刚从警署做完笔录回来。
他靠在门框上,忽然笑了一下,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我回来了。”
他走进来把手里那个沉甸甸的便利店袋子放在书桌上,东西一样不落。
莲从床上下来,走到降谷面前,抬头看着他的脸。目光在降谷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从他手腕的擦伤看到下巴的灰尘,从凌乱的衣领看到磨破的袖口。
“零酱怎么搞成这样?”
降谷轻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一如既往的平静。“便利店出了点事,还好解决得快。”
他顿了顿,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晦谟,“还好你今天没跟我去。要是你也在那儿,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莲站在原地。
看着降谷的脸,看着他磨破的袖口,看着他笑着将这事说得如此平淡。然后往前迈了一步,轻轻抱住了降谷。
他的手臂环住降谷的腰,脸颊贴在降谷胸口,能听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零酱辛苦了。”
降谷僵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覆在莲的后背上。隔着薄衣能感觉到莲的体温偏低,能感觉到那纤薄的蝴蝶骨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
他又抬起另一只手放在莲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插进那些柔软的卷发里。
“只是擦伤而已,不疼。”
降谷从来没有这样庆幸过莲的任性——如果今天莲没有撒娇说腿疼,如果自己硬把他拖去便利店,如果他看到莲被那些人用枪指着,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莲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领着他处理伤口。
他把药膏挤在指尖,轻轻抹在降谷的伤口上,指尖比药膏还冰凉。他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涂抹,每一道伤痕都覆盖到了,然后轻轻拉下降谷的袖口遮住那些伤。
“好了。”
降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绷带被重新缠得整整齐齐,比他自己缠的好看十倍。
“今天怎么这么乖?”他伸手轻轻拨开莲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正安静地看着他的漂亮眼眸。
这个人从来都是被照顾的那个,但在某些时刻,他会忽然变得很安静很乖。
“零酱。”
“嗯。”
“你以后出门要小心一点。地球很危险的。”
降谷轻轻笑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莲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知道了。”
*
深夜,莲躺在床上没有睡着。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房间投下浅浅的银辉。
他在想一个问题——自己为什么要来警校?
分明不能插手任何剧情;分明因为分班不能和零酱景酱经常见面;分明每天都要跑步训练累得半死,魔鬼教官还天天加练;分明在组织那边还有任务要处理,两头奔波。
他为什么要来这个满是训练和汗水的地方?
可答案已经悄然降临了。
敲门声响起。
莲从床上坐起来,慢慢走到门口拉开门。
降谷零站在门外,换了一件干净的浅灰色T恤,金发还有些微湿,大概是刚洗过澡。他一手撑着门框,微微低头看着莲。
“……陪你睡觉。”
莲靠在门框上,微微歪着头看了降谷片刻,然后弯起眼睛笑了。他往后退了半步让开门口的位置,黑色卷发轻轻晃动。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