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玄门的特殊方法也不是不能做到,你不觉得,我家先生和宿家人长得更像吗?”杨崇搂着季连棠的肩膀。
第五越轻挑了下眉梢,他不关注娱乐圈,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季连棠。
他是见过宿家人的,虽然只有那么几次,但也算印象颇深。宿家人无论男女个个骨相优越,五官明艳精致却不失大气,属于人群中最亮眼、最容易引人瞩目的类型。这么说来,比起宿飞白那种圆脸可爱的长相,季连棠确实和他们更为相似。
只是,长相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天下相似的人多了去了。
但他也不觉得眼前的男人会有这么蠢,那这个骗他。再仔细考虑一下逻辑,如果季连棠才是宿家的孩子,那最近发生的这一连串的袭击事件就能说得通了……
“帮个忙,如果是错的,你也不吃亏。”杨崇再次建议。
“行!我就帮你们这个忙。”第五越想了会便答应下来。
私人飞机上,宿飞白在宿青霜回归,手中人偶碎裂时就知道暗杀再次失败。暴怒地砸了下扶手,立刻拨通了一个特殊号码。
“宿家那边安排的怎么样?!我要宿长砚立刻死!!!”
“他们最近好像听到了什么风声,保镖增加了很多。车子、房子排查也很严格,出行路线也总是临时变动……”
“我不是来听借口的!主角已经知道真相了!他马上就会回来,到时候宿家的一切就不是我的了!气运一旦被夺回,再想杀他就难了,任务也会失败!!!”
“呵,你还真把自己当个少爷了?这一切都怪谁?”
电话那头的人冷笑了一声:“要不是你不听命令,沉不住气非要去那个综艺杀季连棠,他能怀疑上你?!现在倒好!杨崇底细没搞清楚,还害得埋了那么久的季连芳暴露!”
“还不是你们没用!明明就差最后一点就能杀死他,结果让个横插一脚的路人搅黄了!杨崇在直播时直接说了他的身世,还和他结了婚,我不先出手,等着人回来把我扫地出门吗?!”
宿飞白脸色怒红,软萌可爱的脸此刻显得格外狰狞,比起完成任务,他真正恐慌的是失去现在的生活:“我得不到宿家,组织就再也别想从我这拿到钱!”
电话那头的人也知道轻重,宿家的资源人脉都是顶级的。失去这一助力,他们会受到很多掣肘,只能憋着气道:“宿长砚太谨慎了,你从宿书珩入手,让他……”
宿飞白听完点了点头,又听那边的人和旁人交谈了两句,严肃道:“主角他们已经买了今天回京市的车票,得拖延他们的时间,不能让杨崇这个变量再来搅局!”
“这怪物到底是谁!你们还没查清楚吗?!”
宿飞白恨得目眦欲裂,主角有气运加身杀不死就算了,这个人为什么也能次次躲过他的安排。
“他不在剧情中,目前怀疑是其他世界偷渡者,目的不明……”
杨崇和季连棠因为没办法临时购买飞机票,只能做动车赶回京市。两人买的是高级软卧,生活设施配套齐全,整个包厢只有两人。
杨崇拆开了季连棠腿上的绷带,轻轻捏了捏:“恢复得不错,你感觉怎么样?”
他做的药膏效果很好,加上第五越给的丹药,季连棠身上浅一些的伤痕都恢复了。比较严重的腿伤,也只剩下淡淡的淤痕,就是肩膀上被扎得那一刀还未完全愈合。
“只有一点痛,走路不快的话,应该没问题。”
季连棠诚实道,他手里正拿着包子吃,今天他和杨崇都太累了,没有时间休息也没时间吃饭。虽然没什么胃口,但受了伤吃东西是最快补充体力的办法。
“嗯,那再上一次药。”
杨崇拿出装药膏的瓷瓶,腿上弄完,又给他的肩伤包扎。
他动作很轻,季连棠不至于觉得很疼,便边吃边默默看着。男人做事向来都很认真,脸上也总是面无表情的,不过季连棠还是从额角眉梢凝成的汗珠,捕捉到了他的一丝疲惫。
季连棠拿了个新的包子递到杨崇嘴边:“你也吃点。”
杨崇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垂下眼睫,咬了一口。肩伤包扎好,杨崇也就就着季连棠的手吃完了整个包子。
季连棠又拿了个新的,直接塞到人嘴里。自己则拆了湿巾,给他细细擦手。杨崇的手很大,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季连棠擦得很认真。
擦完一只,抬眸就见高大的男人还叼着包子,静静盯着他,看着竟然有些乖巧。季连棠顿了一下,问:“身上有没有伤?”
杨崇摇了摇头,季连棠被逗笑了,紧绷了几天的心弦稍稍放松,眸光一转,说:“另一只。”
杨崇竟然就真的听话把另一只手放到他手上,季连棠感觉自己像是在教大狗握手,故意握住摇了摇,抿着唇笑:“好乖啊!”
“有什么奖励?”杨崇完全没有对方把他当狗调侃的不悦,三两下吃完包子,脸色丝毫未变,一本正经地问。
季连棠替他擦干净另一只手,手指卡入他的指缝中,笑盈盈的:“你想要什么奖励?”
杨崇垂眸看了他一会儿,反手把人拽上来搂着:“累了,睡一会儿。”
季连棠便老实地躺到他身边,合上了眼。还不知道到了京市会面对什么情况,也就只有趁着现在吃饱喝足,养好精神。
然而,睡了没多久,季连棠的手机就响了,是贺文璇。
约莫是最近事情实在太多,贺文璇已经见怪不怪,声音中透着淡淡的死感:“老板,你母亲和韩家夫妻在一起,直播控诉你囚禁、虐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