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警方已经派人在找了,有消息会通知你们。”林檎道。
宿书珩完全无法放心:“那些人手段这么凶残,你们可一定要快点!”
“尽量,待会有些事情想询问两位,还希望你们配合。”林檎看向杨崇。
杨崇:“可以,不过当事人不信我们的话,还是先做亲子鉴定的好。”
宿书珩不忿:“你这是威胁!”
“做……”叶鸢一手扶着额头,忽然抬眼道:“抽我的血!”
“妈!不是说和飞白已经做过鉴定了吗?飞白现在生死未卜,我们却在这怀疑他,他肯定会很难过!而且,他们那么……”
“请林警官帮忙监督。”
叶鸢攥紧了儿子的手,她看向季连棠的眼神里还有未退却的迷茫,却不知为何对这事儿非常坚定。
宿书珩向来是个听长辈话的,虽然很气愤,又对弟弟很愧疚担心,但到底没有阻止。有这个明显也会异术的警官在,他也不怕对方做手脚。
抽血一共抽取了五份样本,过程全视角监控录像,五份样本由不同的人带走,叶鸢没说,但应该除了自家医院也会送到别处检测。
而杨崇和季连棠在检测结果出来前,全程有人陪同。
安排好一切,叶鸢稍微恢复了点精神:“两位忙了这么久应该饿了,不知有什么忌口?我们医院的餐厅很不错,可以安排点餐。”
“小棠还病着,清淡、补血的就行。”
叶鸢看着季连棠,温和的笑了:“好,我这就让人准备。这孩子太瘦了,是该好好补补。”
季连棠垂下眼眸:“谢谢。”
吃过晚饭后,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
林檎让她从玄正司带来的几个小玄警,负责医院的巡逻和警戒。自己则拉第五城、心无相师兄弟、季连棠夫夫在医院一楼的茶室组了个局,说白了就是多方会谈,收集信息。
“大晚上的就不喝茶了,各位喝点牛奶吧。”林檎给几人一人发了一盒纯牛奶。
“谢谢,贫道乳糖不耐受,自带了蜂蜜茶。”
坐在心无相旁边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浓眉大眼,面相很是端正疏阔。长发用木簪挽着,身穿和心无相一样的道袍,是心无相的师兄心无尘。
比起心无相的温和端正,他则看起来要随性得多:“各位要来点吗?”
“不用。”
众人基本都拒绝了,各方都有在意的事情,显然没有心无尘这么心大。
“那我就不废话了。”林檎率先问道:“我调查过车站监控,两位从车站出来后,就直奔横江大桥。两位是怎么知道横江大桥会出事的?”
杨崇:“苍洲最近发生的案件卷宗,林警官有看过吗?”
“看了,两位是想说都是宿飞白做的?但结案卷宗上可并非如此,而且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和宿飞白有关。昨天,你们报警说母亲被绑架,可她却在直播里曝光你们——”
林檎显然是已经做了些调查,“就算不谈这些,据我查到的信息,宿飞白和家里人非常和睦。若说为家业,宿老爷子曾经想让他接手企业,是他自己不愿意,要去娱乐圈当明星。所以,即便真如你们所说,他非宿家亲儿子,其实以他的名气和财力,也没有对宿家动手的理由。”
“宿飞白是今天中午十二点做飞机回到京市的,出机场就被宿家司机直接接了回来,在家里陪伴宿母,全程没有任何怪异举动。”
第五城开口:“宿家爆炸发生时,他也受到了波及,被飞石击中了头部,直接昏迷了。就算他醒着,他一个普通人也不可能杀了小周逃走。”
小周是跟着第五城一起来的玄正司的人,当时第五越虽然给玄正司带了话。但毕竟不是宿家人自己报警,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会出事,玄正司这边也很忙,没有理由直接调遣精锐出动。最后便指派了小周,没想到会出事。
“如果说,他身上有更危险的东西呢。”
杨崇把从季连棠那里拿来的无形刃,放到了众人眼前。
“这是……”
在场众人都是玄门中人,见杨崇将东西放在桌上,摆明是任由他们查探,便都没客气。
“很精纯的能量,但也不像是纯粹的灵气。”
第五家的人精通符箓、阵法、炼器,对各种灵气、能量更为敏感,先道:“一般来说,灵气杂糅其他东西,至少会有融合痕迹,但这把武器却浑然天成。至少我家做不到,其余的炼器世家玄石渡、泉渊……应该也做不到。”
心无相、心无尘都没有说话,他们是道士虽不如第五家精于这些,但接触过的同样不少,也是认同的。
林檎则直接问:“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苍洲沐阳山,当时韩越彬就是用这个武器袭击了我。”季连棠道,他现在还很虚弱,半靠着杨崇休息。
“这上面的能量,同样在废弃工厂的阵法上出现。还有昨天宿飞白约我们去茶餐厅见面,那里也同样出现了用这种能量绘制的阵法。以及,我们在苍洲的家也被设下困阵,也和宿家一样被炸弹袭击——”
杨崇看向第五城:“第五越先生救下了我们,他可以证明我们没说谎。至于‘季连芳’,她早就被人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