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吗,陛下仁慈,会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韩楚说道。
徐怀瑾递给袁涛一个眼神:“把周林海押回廷狱司,看好了,别让人死了。”
“是。”
赵明珲的剑还架在沈轻若的脖子上,秦玥握着剑步步逼近。
他眼看大势已去,眼神发狠,手一抬就要抹了沈轻若的脖子,却不知秦玥出手更快,剑锋划过,筋骨断裂。
赵明珲被秦玥断腕,痛的死去活来。
秦玥看都没看在地上打滚的赵明珲,她扶起沈轻若,拉好她的衣领,解开了绑住她的绳子。
“姑娘可有受伤?”
“多谢将军,轻若无事。”
徐怀瑾看此间事了,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小的信号弹,将它拉响。
张子彦在城外等了一天,看到城门口的禁军被龙鹰卫的人替换,他就知道,他们成了。
就在张子彦感慨之际,他终于等到了徐怀瑾的信号。
接下来,就是他的任务了。
他提起药箱,快步来到城门口,那些龙鹰卫的人看到他便上前迎到,“张神医,首领有令,张神医速去兴庆宫。”
来人牵着一匹骏马,将缰绳递到他的手上。
此时临川城内家家闭户,长街上更是空无一人,策马狂奔也不怕伤到路人。
政权更迭,徐怀瑾这个司寇怕是有的忙了。
眼下没秦玥什么事,她被宫女领着去更衣。
秦玥看着这个小丫头眼熟,于是说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回将军的话,奴婢名叫翠英,去岁外使入晋,宴会之上,是将军救了我们。”
秦玥想起来了。
“将军,长公主殿下有几套外出穿的常服,七殿下说将军可暂且换上。”
秦玥点点头,被翠英领进了赵明玞的寝宫。
“奴婢伺候将军沐浴。”
“不必,你下去吧。”
“可司寇大人说了——”
“你就说我将你赶出去的,下去吧。”
“是。”
宽衣解带,秦玥将自己埋进水里。
激战之下哪能一点伤也不受,只是这次比起以往,要轻的多。
热水蛰的伤口生疼,秦玥也懒得理会,身上的血腥气太重了,让秦玥难以忍受。
秦玥闭着眼睛,被水汽一蒸,人竟有些困意。
真是越来越懒了。
门被推开,秦玥猛的睁开眼睛,“我不是说不用你伺候吗?”
话音刚落,秦玥就听出了不对劲,脚步声不对,来的人气息几乎捕捉不到,明显是个高手。
“什么人?”
“阿玥觉得是谁?”
听到来的人是徐怀瑾后,秦玥紧绷的精神放松下来。
“阿玥不让翠英进来,莫不是想让我亲自给你沐浴?”徐怀瑾的声音冷淡,让秦玥听不出喜怒。
秦玥干笑两声:“司寇大人近来有的忙了,我怎么敢劳烦您呢?”
“是忙不错,可即便再忙,给阿玥洗澡的时间还是有的。”徐怀瑾双手撑在浴桶边上,水下的风景一览无余。
秦玥双手环在胸前,后背紧贴着浴桶,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阿玥还怕我看啊,哪没看过?”
秦玥闻言,猛的倾身上前,一把就捂住了徐怀瑾的嘴:“你可闭嘴吧祖宗!”
徐怀瑾没心思看什么旖旎的风光,他转开眼,目光落到秦玥的肩胛上,一处刀伤被热水泡过之后,伤口泛白,皮肉外翻。
“小伤小伤,就这一处。”秦玥打着哈哈,可眼前这人脸都黑成锅底色了。
“这种情况也在所难免嘛,又不是我愿意的。”秦玥也委屈了,明明受伤的人是她,需要安慰的人是她,徐怀瑾还给她脸色看。
徐怀瑾继续沉默,他低头在秦玥的肩头落下一吻,轻声道:“很疼吧。”
“也不是很疼,有一点疼。”秦玥最无法招架徐怀瑾这个样子。
“是我不好,总是让阿玥受伤。”
“你别这么说,又不是你的错。”
“怎么不是,是我做的还不够。”
秦玥伸出手臂环住徐怀瑾的脖子,仰起头轻轻蹭过他的双唇:“他们都叫我将军呐,我是大晋的将军,为大晋流血这是我的责任啊,我不要你自责。”
“更不想看你不开心。”说着秦玥伸出两根手指把徐怀瑾紧抿的薄唇拉起一个上扬的弧度,“这样才好看嘛!”
“洗完了就出来,我给你上药。”
秦玥点点头,光明正大的任他看任他检查,的确除去肩胛的那道伤口外,秦玥没再受其他的伤。
凉凉的药粉撒在红肿的伤口上,瞬间就好受了许多,秦玥趴在榻上,开始犯迷糊。
“困了就睡,我守着你。”徐怀瑾拉过被子搭在秦玥的腰间。
“你不去忙吗?”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