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停在古堡的一处角落,正对着一块巨大的玻璃。
淡淡的月光洒落下来,照亮站在窗下的人身上。
欲恙不动声色打量一眼。
是个年轻的贵族青年。
他穿得里三层外三层,戴着各色装饰品,一头偏黄的发丝全都被发胶打理得反光,将他不错的五官显露出来。
身上还喷了点香水。
总而言之,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
“爱德华少爷。”
带他来的仆人恭敬向贵族青年行礼,得到他的许肯后,静静退下站在角落。
欲恙也跟着他行礼,站在原地没动。
爱德华傲慢地审视了他一会,坐在椅子上,开口:“今天的事你做的很不错,看来我没看走眼。”
欲恙有点蒙,他在打什么谜语。
看样子自己应该是在替他办事。
欲恙什么都不知道,便揣测着他的话语,装成欣喜的样子,连连感谢他的夸奖。
爱德华很满意他这幅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
他拿着手里的酒杯,摇晃里面的酒液,冷落了会欲恙,等欲恙差点没维持住自己脸上的表情后,才继续说。
“既然你向我展示了你的价值,那么就该开始下一步了。这几天下午想办法,跟着今天带你的仆人过来,我会让人教导你,希望两周后,你能给我带来好惊喜,否则你知道后果。”
两周后?
欲恙只能想到公爵会在这个时间选两位贴身仆人。
但他也不能确定爱德华说的就是这件事,只好囫囵吞枣的表示自己一定能做到的。
欲恙以为这件事就告此段落,没想到爱德华突然拿着酒杯,站了起来。
他的余光看见爱德华停在面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只隔了一步的距离。
欲恙觉得空气里都是他的香水味,悄悄皱眉,想悄悄往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爱德华暧昧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打断他的想法。
“当然,如果你完美的完成我交给你的事,我也不会吝啬于满足你的愿望,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爱德华低头,面前的人比月光还要动人,他情不自禁伸手将欲恙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
欲恙因他突如其来的触碰浑身紧绷,恐怖的想,自己和他的关系该不会是和第一个世界林渊的关系是一样的吧?
自己不会那么倒霉,每次的前置剧情的人设都是这样雷同的吧!
万幸爱德华收回了手,没有再做出其他的动作,将手中的酒杯递在欲恙眼前。
“这杯酒作为你今天的赏赐。”
这种东西算哪门子赏赐。
欲恙一时间不知道做出什么动作,看着酒杯杯口,爱德华不会是想拿喝过的酒给他吧。
欲恙不敢细想。
而爱德华见他不动,自认为了解他的想法,贴着他的耳边,压低着声音。
“等你完成我交给你的事,我自然会满足你,现在还不是时候,乖乖回去,我会再来见你的,听话。”
他的手轻松握住了欲恙被男仆制服束得劲瘦纤细的腰,揉了揉。
欲恙擦觉到他的手有向下滑的趋势,假装成受宠若惊的样子捧着酒杯,挣脱了他的手。
“我明白了爱德华少爷,我一定会完成的!”
爱德华没想过他会想躲避自己的触碰,收回手,又说几句似是而非的话,欲恙才在他的示意下离开。
爱德华看着他渐渐走远的背影,磨蹭了一下手指,手心里的柔软温热的触感还在。
…
欲恙见周围没有人后,才偷偷把酒杯里的酒液倒掉,将酒杯随便埋在花瓶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到房间。
他和爱德华的谈话没花多久,进来后烛火刚好熄灭,到入睡时间了。
第二天。
或许是因为爱德华提前打过招呼,他手里的活少了一半,但并不意味着他就能休息了。
欲恙被带到爱德华的书房。
他看着面前摊开的几本他看不懂的外文书,灵魂出窍。
“这是什么?”
被派来教导他学习认字和礼仪的贴身男仆,看笨蛋一样看他一眼,“当然是学习怎么成为一名高等男仆。”
欲恙心里一凉,他之前以为自己能听懂他们说的话,那文字也能看得懂。
他现在才发现他错了。
面前的书本里用的字符,根本不属于他见过的任何一种。
所以他现在变成了个一二三都不认识的超级文盲!
可是为了接近攻略目标,欲恙只能含泪学习。
一直学到晚上,欲恙两眼发晕,脚步虚浮地走过走廊,脑袋里都是稀奇古怪的字母。
夜晚有凉风吹过,欲恙下意识透过玻璃窗往外看去。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