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谁稀罕看他那吓死人的平角内裤似的。
磨磨唧唧穿完短裤,池明让又将被子遮挡住自己上边的两点,缓缓往床沿挪。
看那动作,应该是准备去拿架子另一头挂着的上衣。
纸瑶已经很不耐烦了:“现在这栋楼里只有我和你,你磨磨唧唧穿这么多,出门是怕谁看见,鬼吗?”
池明让盯着她好几秒,才英勇就义一般丢开了手里的被子,然后捞起上衣挂在臂弯里,不情不愿朝门口走去。
手刚放上门把手,准备开门。
外面却传来宁与眠由远及近的呼喊声。
“瑶瑶——”
“瑶瑶?”
“你在楼上吗?”
……
纸瑶瞬间正襟危坐。
不是。她妈怎么来了?
池明让也回眸,歪头对她挑眉,还衅衅地点了下头,眼神很明显:你不是说楼里只有你和我吗?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纸瑶也很震惊。
她想起来了,临睡前宁与眠嘱咐过她,到饭点了会给她打电话,然后来接她。
刚刚她手机响了很多次,全是宁与眠的来电,她却一直没机会接。
现在好了,宁与眠直接上楼来找她来了。
可要是被她看见……自己居然和池明让睡在一个房间,二人衣衫不整,到时候岂不是有理也说不清?
思及此,纸瑶赶紧将食指比在嘴唇上,示意池明让千万别出声。
哪知道池明让却一身反骨,她不让他做,他偏要讨嫌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拧动门把手。
越是惊险时分,越考验人的本能,纸瑶就这样在一秒内,冲到了池明让身旁,按住了他正在作恶的手。
门把手守护成功。
202大门并未开启。
宁与眠的声音正好从门边穿过,又嘀嘀咕咕走远。
“打电话不接,叫人也不应,这孩子搞什么啊,真是的……”
纸瑶大松一口气,这才恶狠狠抬眼瞪向池明让。
却发现他勾起唇角,笑得整个肩膀都在抖。
所以,他刚刚就是在恶作剧,其实并不准备真的拧开门。
这个做法,让纸瑶更生气了。
她抬腿又是一脚。
这一次,脚踝却被池明让的大手圈住,他用了七八成力,就让她这一脚再也没机会进行下去。
纸瑶此时背靠门板,右脚在池明让手里,以一个很别扭地姿势跟他较着劲儿。
她小声警告道:“池明让,你皮这么痒,我踢你是在帮你治疗疯病啊,有本事就放手!”
而池明让现在脑子里却一团浆糊。
该怎么形容呢?
他仅仅垂了下眼。
视线就正对上了纸瑶抬腿的地方。
那里……
只有很薄的一层布料遮挡。
丝质的东西,特点就是贴肤。
所以即使挡住了,也能瞧见轮廓,像花蕊一样的形状,随着她骂骂咧咧的口吻,那轮廓也在起起伏伏、张张合合地贴着布料“说话”。
纸瑶这个姿势真是太糟糕了。
池明让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不是故意的。
明明在视线对上那里的下一秒,他就迅速挪开了。
可脑子里却不断在回放刚才目光所及的画面。
看来纸瑶说得很对。
他就是皮太痒了。
太痒了。
他确实该被好好治疗。
握脚的手指在他贪婪的呼吸下逐渐放轻。
纸瑶察觉到了,瞬间重新发力,狠狠朝池明让的小腿、膝盖、大腿分别来了那么几下。
池明让闭上眼,喉结滚动。
每被踢一下,他的手指就跟着抖了抖,电流从尾脊骨窜上头皮。
可在大腿受击三下后,纸瑶的动作却终止了。
他睁开眼,声音哑得快坏了:“怎么不继续了?”
他忍受着自己宽松裤料下有些不安分的地方,疯狂的想法随着喉咙低缓地冒出来。
“继续往上踢啊,嗯?”
纸瑶觉得他很不对劲。
可又想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