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这句话,让池明让浑身一僵,腰腹本能收缩,肩膀都跟着颤了颤。
似乎还有哪里,也跟着跳了下。
他扬起脖颈,气息不稳地起伏着胸膛,最后实在没忍住,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了些轻浮,仿佛被痛苦淹没,又被其他感受挟裹,总之听起来颇为复杂。
纸瑶被这个声音搞得脸都红了。
不就打了他一下,他至于这么痛苦吗?
在心中吐槽完后,她又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想起之前在浴室里帮他检查的情形来,他身上本来就是有伤的,所以痛苦什么的,非常至于。
纸瑶顿时有些心虚。
“你,你那个…还有没有事啊?”她试探地,囫囵地问道,“要不我叫个男医生过来帮你看看?”
说着说着,她视线没忍住匆匆往她说的地方瞟了一眼。
结果却发现,那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非常突兀。
偏偏她因为帮他穿裙子,现在是一副蹲下来的姿势,脸刚好就与其正对着。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都不好了:“池明让,你…!”
池明让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他神色颇有些尴尬,并迅速扯下腰间的裙摆挡住了自己。
他隐忍地说:“姐姐能不要再说话了吗?是你刺激了我。”
“你不用误会。我们是姐弟,我对你并没有那种想法,只是你刚刚一直对我上下其手,现在又说些挑拨的话,我是个正常男人,有正常的反应无可厚非。”
这么说,横竖都是纸瑶的错咯?
她被怼得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池明让说完却突然站起来。
巨大的阴影罩在她头顶,纸瑶吓得往后一坐,背被迫靠到了床沿上。
她紧紧揪住床单:“你干什么?!”
“你又在看什么,姐姐?”池明让又跟那个人形追踪器一样,对着她的方向,幽幽地审问她。
因为站起来后笔直的弧度,长裙逗留在腰部的布料顷刻间落下来,将他又长又白的腿藏住。
但有一样东西却始终藏不住。
它完全可以用独树一帜来形容。
纸瑶收回注视在他藏不住的地方的视线,不自在地站起来。
她急促地反驳:“什么叫又?我连正常呼吸都有错了吗?”
池明让却自顾自说:“很夸张吗?你如果不一直看的话,它晾一会儿会自己消下去。”
“……”纸瑶要炸了,“池明让!你能不能别口无遮拦了!我都说了我没看!”
“我感觉得到,你在撒谎。”
“……”
纸瑶还想再狡辩,她刚刚没忍住一直看,是因为太惊讶了,她没想到不同的状态下,某个东西还能更具份量,她真的有被吓到了。她不是故意要紧盯不放的。
可这种话说出来的话,不是更有歧义吗?他会不会以为她老色老色了?
真是该死,年龄大了之后,再也无法做到年轻时候的心如止水,老是会被或大或小的事物所诱惑,暂时迷了双眼。
她吐了口气,甚至有点想破罐子破摔,就这么承认了算了。
是啊,老娘看了!看得很清楚!怎么了?不就看了一下,能把你怎么着?你少块肉没有?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吼出口。
她得给自己留点体面。
还好,在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应付的时候,庭院里响起了敲门声。
傅欣纯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瑶瑶,你在吗?我听他们说你和你妹妹先回来了,在的话你开下门!”
纸瑶扯着嗓子应答:“我在,你等一下,我在厕所,一会儿出来给你开门。”
话音刚落,她便冲进浴室,将池明让的假发找出来,她将对方一屁股按到床上,然后居高临下风风火火给他把假发戴上。
捯饬的这几分钟里,池明让突然轻呵一声:“姐姐是准备敢做不敢认了吗?”
纸瑶心虚但气势不输,她低骂:“混蛋,你没听见欣纯来了?我现在很忙。”
她视线往下暼:“还有,你那个为什么还没消?是准备杵着等你粉丝进来参观吗?”
池明让被她更口无遮拦的话呛到,“还不都怪你,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吗?”
他扯过被子掩住自己,表情幽深:“这下总行了吧?”
将傅欣纯迎进屋的时候,对方直直地就往池明让跟前走过来,满脸写着担心:“我听小C说,月上摔倒了?有没有事啊,酒店里有医生,我可以联系对方过来看看。”
纸瑶赶紧挡在她面前,隔绝了她的视线,“没什么事,就沾了些泥沙,我刚刚带他回来已经清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