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们小让就是天选】
【工作室闷声干大事啊!这部小说拿了那么多奖,想买它影视版权的早就排起长龙了,没想到居然被我们小门小户的买到了】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小让名气大,作者肯定是超级满意我们小让,才愿意把自己作品给他演哦】
【笑死了,粉丝又开始尬吹了,还天选,人家作者写这本书的时候,你们家割割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
【不要哇不要影视化,没人能演我心中的Adve】
【要演就应该找真正的人工智能来演啊,谁要看真人啊,无语】
不管网上怎么吵,也无法撼动池明让是块活招牌的事实,因为消息一放出来,已经有不少口碑不错的影视公司联系纸瑶,想当《命运仿生》的承制方。
这正是纸瑶刚签下影视版权就放出消息的目的之一,提前吸引好资源,提前招商,就能拿到更多资金打磨剧本和提升项目质量。她一一回复了向她抛来橄榄枝的人,并和对方约定了日期详谈。
去往下榻酒店的一路上,纸瑶都在发消息接电话,半个小时后,他们抵达巴亚酒店,门口已经有不少跟飞或是巴亚本地的粉丝等在那里,池明让刚下车,就被连绵不绝的快门声以及跟他打招呼的声音淹没了。
还好主办方为池明让准备了几位保镖,此时他们严防死守训练有素地就将他护送进了酒店主场,没被主办方邀请的人顿时被隔绝在外。
但出于礼貌,池明让还是回身跟门外的粉丝做了个再见的手势,尖叫声顿时直透玻璃门,震得整栋酒店都能听到她们的声音。
池明让朝周围的人露出歉意的表情,然后快速将食指盖到嘴唇上,示意粉丝噤声。
那些尖叫声这才小了下来。
工作人员引着池明让团队的人乘坐电梯,来到酒店顶层,这里有主办方特意为他安排的花园露台套房,站在露台上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巴亚标志性建筑——神灯塔。听说对着神灯塔点燃一根蜡烛,许下心愿,神灯塔里住着的神明就能帮你实现。
池明让明天要穿的两套礼服,主办方也已经将其送到了套房里,此时那两套衣服分别挂在避光的展架上。礼服的设计师,世界著名时尚传播教母,此时就站在展架前,等着帮池明让试穿礼服,好及时为他修改。
教母身旁还跟了一位助理,对方同时是她的翻译,她夸张地挥舞着双手,让助理帮她翻译她有多喜欢池明让演的东行者,这部剧在她们国家非常火,十个人里至少有八个都看过它。
池明让笑着跟教母交流,感谢她的喜欢,他还主动张开手,用这边的礼节和教母来了个拥抱。
教母听他张嘴就是一口流利的法语,眼中顿时闪现出惊喜的泪光,没有什么比偶像不仅尊重你们国家的文化,还会用你们国家的语言,流利地回应你的爱意更让人感动了。
教母在和他拥抱后,又故作镇定地和他以各种文雅有逼格的姿势,合影了好几张照片。
纸瑶在露台接完电话进来,刚好听到池明让在和教母沟通下一次合作的时间,她惊讶地眨了眨眼。
池明让居然会说法语?在他身边这么久,她居然不知道。
而且,还说得很有当地特色。啧啧,这小子,是想偷偷进步惊艳所有人吗?
此时池明让已经换上了晚宴上要穿的那套燕尾西服,胸襟前装饰着蜿蜒而下的彼岸花,那些花并非常见的红色,而是被人为创造出来的克莱因蓝,这样的颜色却比红更妖冶,衬得池明让跟这些花一样,都像根本不存在的神迹。
纸瑶不错眼地盯着他,心情说实话,颇为复杂。
看了好几天池明让穿女装,他今天就这样突然换回男装,还是全方位展现他男性之美的男装,纸瑶还真有点不适应。
她眨了眨眼,有种眩晕之感。
还没等她找到平复这份眩晕的东西,路过的吴注就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纸姐,你没事吧?”
纸瑶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真的快晕了。
她心想,肯定是连续奔波了快一天还没休息,所以身体在发出警告。
她对吴注摇摇头,说自己没事。
刚说完,面前就有一只手递过来一串封口袋相连的巧克力棒,好熟悉,这不是池明让上次揣暗兜里的零食吗?
她集中视线,顺着那串巧克力棒,看向它的尽头。那里是池明让的裤兜。
“……”
他们是来巴亚参加时尚活动的啊,为什么池明让要在那么金贵的服装里揣一串巧克力棒啊!这很违和很幼稚好吗!
纸瑶无言地闭上了眼睛。
她希望再次睁开眼时,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教母也不会在这里,看到池明让居然掏出了一串巧克力棒。
哪知道还没等她睁眼,池明让已经凑近她,焦急地将巧克力棒撕了一袋,喂到她嘴边:“姐姐,快吃一根,这是含糖量高、脂肪少的那种巧克力,可以缓解你的低血糖。”
纸瑶愣愣张开嘴,在他的伺喂下,咬了一整根。
浓郁的甜在口间炸开,她很快就没那么乏力和眩晕了。
视线回归清明,她这才看清教母和助理正一脸姨母笑地看着她,以及她面前的池明让。
“噢,所以刚刚小让是拯救了自己低血糖的经纪人吗?”
“他居然会随身携带巧克力棒,照顾自己的经纪人诶!”
“真是个善良又细心的好男人。呜呜,我没粉错人。”
后来改好礼服,教母在离开套房时,还羞涩地对池明让请求:“你的巧克力棒可以送我一袋吗?我想留作纪念,以后我会称它为——‘天使的解药’。”
……
巴亚时尚晚宴于周二晚上7点举行。
纸瑶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来晚宴的目的,她得跟米国奢牌的高管见上面,谈一谈品牌title的事情。
可直到晚上八点,奢牌的高管都迟迟没有出现。
纸瑶反倒是在活动现场遇到了傅欣纯。她因为是各大奢牌的VIC,所以被邀请来参加巴亚晚宴。这场晚宴里,除了明星、时尚编辑,以及各大品牌方的高管,就属傅欣纯这样的最有排面了。
纸瑶和她对视上时,皆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饱含深意的目光。
“哟,今天穿得好女王啊。”傅欣纯忍不住做了个吹口哨的嘴型,当然,她可不会在这样的场合真吹。
但仅是这个动作,已经能表达她对纸瑶的装扮有多倾慕了。
纸瑶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网纱鱼尾裙,衣料上缀满了重工刺绣和各式珠宝,它们在灯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整个人都珠光宝气,却无一丝庸俗。她头发扎成了饱满的Chignon高髻,这和奥黛丽赫本在《蒂凡尼的早餐》里的发型很像,俗称“赫本头”嘛。
这样的发型配上珠光宝气的裙子,就更显出纸瑶的雍贵来。鱼尾裙是抹胸的,她还给肩上搭了条同色系的公爵缎披肩,简约而不失优雅。
傅欣纯可以说,现场目前到的这些人里,除了池明让,就属纸瑶这身穿搭最惊艳了。
纸瑶闻言也学着对傅欣纯做了相同的嘴型,她意有所指:“才几天不见,你气色看起来更好了。”
傅欣纯懂她什么意思,倒也不尴尬,还顺着杆子故意凹了个造型展示自己曼妙的曲线:“哎呀是这样的,被男人-滋-润过就是不一样。采阳补阴妙不可言。”
纸瑶差点没形象地呛出来。
论口无遮拦,傅欣纯当属世界第一。
周六那天看完电影回家,纸瑶才收到傅欣纯的回音,事情果然不出她所料,傅欣纯没拒绝成曲老板,最后反倒和对方滚了床单。
她本来是不想听傅欣纯聊这种私密话题的,无奈对方过于兴奋,偏要一股脑地将细节灌输给她。
傅欣纯说:还是得找个技术好的,就算对对方几十年都不来电,但只要他技术好,你再冷淡的人也会被对方伺候成熔浆。想起来就火热得不行,现在我觉得我有点离不开他了。毕竟啊,离开他,谁还能给我这样极致的感受?
纸瑶冷漠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欣纯:那我明白了,你应该还没有过这种感受吧?看来你前男友和我哥,都不太行嘛
纸瑶:……
傅欣纯:没事,等你遇到了就知道了。祝你未来和我一样性-福哦喵~
……
思绪从周六飘回到今天的晚宴现场。
纸瑶浅抿了一口水,止住自己的呛意:“不跟你扯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什么正事?”
纸瑶将米国奢牌MOLION的事跟她简单提了一下。
傅欣纯听到这个牌子,眼神闪过一丝迟疑之色。
此表情被纸瑶捕捉到,她敏感地问:“怎么了?”
傅欣纯尴尬一笑:“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牌子是傅氏家族的产业啊?”
纸瑶顿时双眼放光,她握住傅欣纯的手:“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傅大小姐,请赐予我们小让最高头衔吧~”
傅欣纯继续尬笑:“遗憾的是,我虽然是傅家的一份子,却没资格管MOLION品牌的业务。”
“那你有资格帮我引荐下MOLION总部的高管吗?这人我觉得你肯定认识。”
“我只认识MOLION的总裁,”傅欣纯战术性眨眼睛,“我可以帮你引荐,就是这个人……你恐怕不太会想见。”
纸瑶顿了顿。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人吧?
……其实也没什么。
她前段时间为了各种利益,都能和薄时锦冰释前嫌;现在为了新的利益,找MOLION的总裁叙叙旧又有什么为难的呢?
能把前任处成同事,压榨对方最后一丝价值,那才是纸瑶的处世之道。哼哼。
所以听完傅欣纯的话,纸瑶反而笑得特别甜:“怎么会呢,我可太想见他了。”
“那就好那就好。”傅欣纯松口气,“本来我都没敢告诉你,其实我哥今天会来巴亚晚宴。等他到了,我就带你去找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