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越星说自己来自海外,没见过世面,什么都想尝试一下,当然也是没有采过药的,直接连根拔起,粗暴得让齐清河也两眼一黑。但是她实在真诚,献宝一样捧到面前,江莹只好假装谴责几次。
系统也看不下去了,“就不能稳重一点吗?”
方越星挥铲,采药,装盒,当没听见。
入夜,三人找了个山洞生火休息。
白天奔波疲累,如今终于得以放松。
江莹几次察觉齐清河的视线扫过来,但她不想现在炼丹,能拖拖会,挪到方越星面前,不说话。
方越星莫名其妙,嚷嚷说,“干嘛,我后面就没有采错药了!”
“唉。我当时看你这么冷淡,看走眼了,”江莹懊恼说,“伸手。”
也许每段友谊的开端都是从“刚认识你时你很冷淡”开始的,方越星笑,说其实当时是痛得没有表情了。
江莹充耳不闻,把了脉,“气滞血淤,到时候多养养。”
“行。”
两人一时无语,大眼瞪小眼,气氛安静了下来。
齐清河闭目养神,突然道:“想问什么?”
两个人交头接耳的,八卦什么呢。
“咳咳,接下来这个问题可能会有一点冒昧。”方越星说,注意着她的神色。
齐清河暗笑又是那个无聊的问题,面上不显,“无妨。”
发生那件事后,来打听看笑话的人只多不少。
“我有一个朋友,她是用琴当武器的,你的武器是古筝,有琴中剑吗?会用门板……不是,用琴身砸人吗?”
……什么?这是什么问题?
齐清河僵住了,准备好的尖锐说辞团吧团吧成了废纸。
她道:“没剑。不砸人。”
不过琴中剑的提议蛮好,可以采用。
方越星语调平平,“好吧。”
不知怎的,齐清河听出了一股失望。
江莹紧随其后,“齐仙子,”在齐清河的视线压迫下改口,“清河,温霞山的丹堂,每天供需平衡吗?”
齐清河了然,“丹堂是白长老负责,出去后,我可以引荐。”
“多谢了!”江莹美滋滋的,给未来雇主推销,“我考过了高级炼丹师的,绝对符合资质。”
这两人一个问题无厘头,一个只有对发展事业的渴望。毫无心眼。
亏自己还如临大敌。齐清河突然好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们会问我和林骄的事。”
她记得当时在大殿里的所有人的脸,这两个直愣愣杵着,脚下都生根了。
江莹不解,“问这个干嘛?”
想说的自然会说,她们也没有很熟,没有戳人伤口的爱好。
方越星更是一向是个跳过党,不看剧情的,听听八卦也就行了,没有去正主面前追问的欲望。
一夜相安无事,三人继续向西北方向而去。
第四天时运气很好,还遇到了一棵千年的灵髓草,江莹眼都看直了,左看右看,一幅跟你们拼了的急眼样子。
方越星原地罚站,“我不要这个!”
齐清河不参与她们的闹剧,在一里地外,淡定道:“这还有。”
采集到的物品都是对半分的,方越星那份通通丢给江莹了。“出去折现。”她这么说。
实在是懒到极致,且格外信任自己。江莹无奈收好她的那一份。
第七天,她们遇到了真正意义上的敌人。
对面足有五人,两金丹三筑基,看服饰是一个宗门的。
江莹说:“瀚流门的人。”
方越星眉头一跳,巧了这不是。对面自恃人多,想先解决几个对手,哪怕面对的是齐清河。
系统鼓动,“是不是应该展现蓬莱的力量了?”只要对面产生了关于蓬莱的各种情绪,不论敬仰憎恨,都能产生声望值。
方越星现在可不怵,她有靠山!于是大声报出自己的名号,仗伞前冲,战斗得热血沸腾。
系统惊讶,“一挑五吗?”
“大佬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方越星信誓旦旦。
“还战吗?”江莹说。
方越星捂着被捅穿的腹部,几近晕厥,颤抖着摸出下品止血散。“先摸掉落。”
收拾完这群人,江莹本来和齐清河分赃呢,突然脸色齐刷刷都变了。
方越星接连身体遭受重创,这次江莹没办法给她喂丹药,只能简单止血,意识越来越模糊。“怎……怎么了?”
齐清河翻出古筝,看着蜂涌而来的蜘蛛群,席地而坐。“规则改变了。”